第(2/2)页
悠然自得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我本是这么想的,但是如今觉得若是将你的身份说出来,想来一定会更有用。”
“我的身份?”
“是呀,红缘寺的那位老夫人,应该是前朝的十公主吧!”毓贵妃慢慢的转着自己手里的茶水,也不着急喝:“躲了这么久,就在眼皮子低下,还真是个不错的藏身之所。”
胡秋儿握紧了手里的帕子,有些警惕的看着毓贵妃:“既然你都知道了,那言诺的死,是不是和齐王有关?”
“言大人如不是多管闲事,也不会如此。”毓贵妃刷的一下就把茶杯砸在了地上:“所有和王爷作对的,本宫都不会放过。”
“你疯了!”
“本宫清醒的很,姐姐放心,本宫记着蒋姨娘的好,不会为难她。”
胡秋儿听到她提及蒋姨娘,当下质问道:“你要做什么?”
“不过是想要从她嘴里知道一些东西罢了。”毓贵妃满不在乎看了一眼胡秋儿:“说起来,有一件事情我还没有告诉姐姐,那位言大人的死和皇上也是脱不了干系呢!”
皇上?
见胡秋儿没明白过来,毓贵妃倒是勉为其难的提她解了惑:“言大人追牙前追杀他的人,是皇上派去的。”
“姐姐,我要是你,我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毓贵妃笑了笑:“那个男人没有心的,你又何必为了他苦了自己?”
胡秋儿不傻,当下望着毓贵妃:“只要你保证蒋姨娘没事儿,我会把嘴巴闭的牢牢的。”
“好。”毓贵妃非常爽快的就答应了:“只是姐姐这些日子,没什么事儿就不要出去了。”
胡秋儿知道毓贵妃这是在变相的警告了自己。不过到底是因为顾忌蒋姨娘的性命,应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打从这日起,胡秋儿就深居简出了起来。
不过,这只是明面上的。
等蔓菁再次把任白芷带进春华殿的时候,胡秋儿接到了三皇子得了天花的消息。
“怎么好好的就得了天花?”
任白芷的神色有些沉重:“三皇子怕是熬不过了。”
“怎么会?”胡秋儿一惊:“怎么会这么快?”
任白芷没说话,只沉默的坐着。
胡秋儿瞧着她这样,心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当下让宫人们都下去,这才开口询问。
“我父亲,他……”任白芷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说。
“任医正怎么了?”
“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瞒的了。”任白芷咬了咬牙,终究是说了出来:“我父亲他一直都知道皇上的身体有问题,但是从来没有说过。”
“这?”胡秋儿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任白芷:“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怀疑我父亲。”任白芷冷着脸,语气有些僵硬:“我看了皇上的病录,早年间就有些端倪,怕是一早就被下了药了。”
“这,这……”胡秋儿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任医正不是皇上最信任的太医吗?怎么会?”
“我也想,是不是父亲没注意?可这么多年,怎么会注意不到,连我都能察觉到的不对劲,父亲却从来没提。”任白芷的眼泪漱漱的往下掉。
“我还找到了父亲当初给徐贵妃配的药方。”任白芷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那里面有很重的落胎药成分啊!”
胡秋儿见她哭的伤心,也不知道要如何宽慰她。
“父亲一直教导我说医者仁心,可如今,我却觉得,这句话莫名的讽刺。”任白芷双眼哭的通红,脸上写满了绝望。
“也许,徐贵妃的药并不是你父亲的本意。”胡秋儿最终还是把自己当初在行宫听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是说,是皇上下旨,让我父亲这么做的?”任白芷简直不敢相信。
“应该是怕世家权利过大,威胁皇权,才会这样吧!”胡秋儿有些无奈的说道。
任白芷听了这话,眼里闪过的是嘲讽:“算计别人,却还是被别人算计。”
到底是念着两人的交情,胡秋儿嘱咐了任白芷一句:“如今宫中不安稳,你若是没什么事儿,就不要再来了。”
本以为自己还要解释一番,却见任白芷乖顺的点了点头:“我知道的,这宫中的气氛让我都感觉到了风雨欲来。”
“是啊,风雨欲来。”胡秋儿长叹一声。
果然如任白芷所说,三皇子没熬几天,就去世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丰帝自然又吐血了。
三皇子因为是天花去世的,自然不能土葬,只能烧了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