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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病时好时坏,齐王妃时不时的来宫中,胡秋儿总能撞见几回。
伺候完太后喝完药,胡秋儿便回去了,却不想在半路上碰见了齐王妃。
“德妃娘娘。”
“齐王妃。”
二人互相见礼后,胡秋儿准备回去,就听见齐王妃道:“今日进宫,我给太后娘娘带了一些冰镇的葡萄,正好也给德妃娘娘带了一份。”
胡秋儿瞧着齐王妃身后宫女端着的盒子,道了谢:“方才从太后娘娘那里出来,太后娘娘歇下了,若是齐王妃不嫌弃,去春华殿坐坐可好?”
齐王妃当即就笑开了眼:“多谢德妃娘娘,那我就叨扰了。”
蔓菁奉了茶和冰镇的一些果子上来。
齐王妃喝了一口,打量了桌子上高高垒砌的一堆书:“德妃娘娘定是满腹诗华!”
胡秋儿笑了笑:“不过是闲暇时,用来打发时间罢了。”
“我可否能看看?”齐王妃倒是起了几分好奇。
“齐王妃尽管看便是。”那一摞的书,都是先前从行宫搬来的,胡秋儿的手不能抚琴,闲暇时候便多是看书和练字罢了。
齐王妃从中抽出一本春秋繁露,有些好奇:“德妃娘娘也看这本书?”
“闲暇时打发时间的。”胡秋儿轻轻一笑:“听齐王妃的话,似乎对这本书很了解?”
齐王妃似是有些怀念:“先前未出嫁之时,父亲的书房里多是这些,我看了不少。”
“若是齐王妃喜欢,拿去看便是。”那春秋繁露胡秋儿已经看了很多遍了,见齐王妃似乎很是喜欢,当下就开了口。
“不了,君子不夺人所爱。”齐王妃将那书放下:“说起来,我还欠德妃娘娘一个道歉。”
说罢,她冲着胡秋儿行了个礼。
“齐王妃,你这是做着什么?”胡秋儿连忙起身将她扶起:“何故行如此大礼?”
“先前因为阿姐的事情,误会的德妃娘娘,委实不该。”
胡秋儿知道齐王妃说的是先前付氏说她杀死徐贵妃的事情,当下笑了笑:“已经过去了,而且这事儿与齐王妃本无干系。”
“虽是这么说,但终究是我齐家受人蒙蔽。”齐王妃笑了笑。
胡秋儿突然留想起了徐贵妃的宫女春生,当初莫夫人进宫的时候,春生是和她一同出了宫的,如今见齐王妃这神色,也不知道有没有见到春生,知晓徐贵妃真正的死因?
“徐贵妃之死,我也很是痛心,不过她身边的那个宫女春生,死的时候,倒是让人唏嘘。”
齐王妃自然是知道春生的,见胡秋儿提了,面露几分不忍:“那丫头倒也衷心,算是全了主仆的情谊。她自小是就我徐家的奴才,为了这事儿,我父亲恕了他们一家人的奴籍。”
“哦?”胡秋儿愣了一下:“那她们现在去哪里了?”
“这我倒是不知道。”齐王妃浅浅一笑:“这事儿是母亲去负责的。”
“那春生一家,有这么好的主子,倒也是福气。”胡秋儿似是感叹了一句。
方才她看齐王妃的样子,似乎并不知道春生活着的消息,当下便压住了心中的疑惑,转了话题。
“听闻齐王妃的字很是一绝。”
“算不是一绝,只是我素来喜欢练字罢了。方才见德妃娘娘的桌上有不少的字帖,可见娘娘也精通于此。”齐王妃和徐贵妃虽然的姐妹,但是性情完全不一样,胡秋儿见她落落大方,倒是不免起了几分好感。
“说起来,我近日仿王大家的字,倒是觉得欠了几分。”
“王大家?”齐王妃来了兴致:“可是前朝的那位王大家?”
“自然是他!”胡秋儿一边说,一边让人把收藏的真迹拿来。
齐王妃见到真迹,有些惊叹:“听说王大家流传下来的真迹极少,近日不想,竟然在德妃娘娘处见到了。”
“我瞧着她的字颇有风骨,她虽是女子,但这字却不输男子,可见气度非凡。”胡秋儿很是喜欢这位王大家,方才听到齐王妃话,见她和自己所见略同,便又高兴了几分。
齐王妃小心翼翼的用帕子裹着手摸了摸那字迹,眼中很是震惊:“果然是王大家的字迹,我的字当初也是受了王大家的影响。”
说着便提笔写了起来。
胡秋儿见此,当下也书写了一番。
此时,齐王妃身边的宫女倒是出言提醒:“娘娘,太后娘娘那里这回儿子该是醒了。”
齐王妃这才回过神,眼里透着笑意:“瞧瞧,倒是我忘了时间了。”
胡秋儿知晓她还有其他的事情,当下也不挽留:“齐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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