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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礼不合,当下也就不再耽搁,立即起身去了乾阳殿。
太后听闻付来被皇后召进了宫,面露不喜。
皇后怕太后怪罪,倒是抱了三皇子来了乾阳宫,当着三皇子的面,太后也不能闹得太难看,再者皇后又哭哭啼啼,说皇上出事儿,自己惊慌,这才让人宣了自己哥哥进宫。
三皇子见自己的母后哭,自然也跟着哭了起来。
太后此时心烦意乱,又被哭声扰的难受:“整天就知道哭,皇上都还没走,就哭上了。”
皇后当即一噎,委委屈屈的擦干了眼泪。
付大人还在外头等着,他又是京城外头守军的头领,太后也不能让皇后哭哭啼啼的出去,当下缓了语气:“你带着三皇子先去旁边等着。”
“是。”
太后见付来的时候,言国公也在。
付来能够坐上这京城守军主管的位置,除了付家是皇上培养起来的,是皇上的亲信,也是因为付来平日里很会来事儿。
当下付来一进去,便跪了下去,言及自己贸然进宫,不合礼数,恳请太后责罚。
付来一招以退为进,让太后不好发作,而且皇上现在还没醒,动了这些大臣,若是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该如何是好。
再者,太后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若是,皇上真的醒不过来了,那齐王是不是也可以……
故而,太后不仅没有责罚付来,好安安的安慰了他一番。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朱嬷嬷方才从言国公府回来,正好碰上了在皇宫门口求见的京兆府尹。这京兆府尹在门口已经等了半个多时辰,却不见皇上派人通传见他。
朱嬷嬷问清了缘由,又见他神色匆忙,似乎是有大事儿,当下便带了人进来。
那京兆尹一进乾阳殿,就看到了太后,言国公和付来三人。
太后将京兆府尹神情紧张,手里还攥了东西,便问道:“京兆府尹大人这么晚进宫可是有事儿?”
京兆府尹并不知道皇宫出事儿,当下便道:“臣有要事启奏,还请太后让微臣见见皇上。”
太后语气一滞,看向京兆府尹:“皇上现在不便,你有任何事,与哀家说便是。”
京兆府尹想了想,便将手里的东西摊开来:“今日上元节,有人在街上大肆派发这些胡言妄语。”
太后从朱嬷嬷的手里接过那张纸,只是越看,就越心惊。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京城里?
朱嬷嬷见太后有些站不稳,急忙将人扶住。
太后闭了闭眼睛,努力缓和自己的情绪。
待她再睁开眼睛的事情,较之刚才,已经平静了不少。
“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来的?可是抓住了肆意散布流言的人?”
京兆府尹面色一红:“回禀太后,微臣已经让人去查探,只是今日街上全是行人,这些东西虽然微臣派人去收集,但怕是……”
“市井流言,不足为惧。”太后的语气很是强硬:“若是有人敢在传奏这些谣言,以叛国罪论处。”
京兆府尹听到这话,擦了擦头上的汗,连连称是。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夜,后宫的妃嫔们也都心惊胆战。
徐来和京兆府尹一同出了宫,太后又和言国公说了会儿话,这才让言国公离开。
言国公从乾阳殿出来,见到守在门口的言诺,到底是开了口:“言诺,我们谈谈。”
言诺面色平静:“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
言国公看到自己的这个儿子对自己如此,语气里带了一丝不满:“这是你该对自己父亲说话的态度?”
言诺微微转头,不去瞧言国公,也不再出声。
倒是一旁的黎安开口打了圆场:“言诺,你去和国公爷说话,我替你站岗。”
“不用了。”
言国公被言诺这毫不在乎的态度气红了脸:“那你母亲呢?你也不在乎了吗?”
见言国公提到自己的母亲,言诺松了态度。
黎安见言诺和言国公去了一旁,松了口气,言诺那驴脾气,他就怕倒时候言诺真的和言国公闹开了,以言诺的资格,怕是讨不得半点儿的好处。
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言国公第一句话就问言诺:“你什么时候回国公府?”
“言国公爷有那么多的儿子,要我回去做什么?”言诺神情平静。可就是这番平静,然言国公火气有点大。
“我知道先前是我冷落了你们母子,如今你母亲遁入空门,连你也要与我划清界限?”
“言国公府的门槛,我们高攀不上。”
见言诺如此冥顽不灵,言国公的话不那么客气:“你以为你能够当上御前侍卫,是靠你自己的本事,若是没有言国公府,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地方”。
“那还真是多谢言国公的抬爱了。”言诺语气不善:“您放心,等过几日,我便向皇上辞去这御前侍卫一职。”
“你,你这个逆子!”
言国公从未被人如此忤逆过,当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