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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修看着他的表情抿了抿唇，他很久没看过顾之川这样了，但脱口而出的却是这样，“有些东西还没处理完。”
“我现在不舒服，能留下来陪我吗？”
傅明修肯定是去书房工作，书房里有什么顾之川是分外清楚的，他不想傅明修去，至少不能在他难受时去缅怀他的“白月光”。
傅明修愣了愣，“……好。”
傅明修坐在床边，顾之川牵着傅明修的一只手，静静的躺着，药效没这么快生效，顾之川肚子还是巨疼，紧紧的攥着傅明修的手。
顾之川闭着眼睛问，“我们合同是多长时间啊？”
傅明修手抖了一下，咬了下下唇，回道，“三年。”
顾之川笑笑，“嗯，还挺长的。”
傅明修沉着眸子，眼睛里有些冷淡，“你嫌长吗？”
顾之川叹了口气，自嘲的说，“还行，我跟你看来只能绑三年了。”
三年之期是真的很短，三年一结束，可能他俩就变成了最亲近的陌生人了吧。
顾之川又问，“现在过了多久了？”
就没来由得问，可能是难受时的胡言乱语，可能是借机把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反正他也不清楚自己在问些什么。
他问，傅明修就答。
“半年了。”
“还有两年半呢……”
两人就这么一问一答，慢慢的顾之川就睡着了。
很久之后傅明修看着顾之川熟睡的眼眸，慢慢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他还是去了书房，但这次可不是工作什么的，他从桌柜子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
烟圈渐渐在书房里弥漫开了。
傅明修不说话，打开书房的窗帘，远眺山脚下的景色。
这半年来他也抽了不少烟，烟确实是一件消愁的好东西。
今天顾之川的这番问题倒是提醒了他，还有两年半啊，他们也仅剩这三年了。
上一世他就是用卑鄙手段留住了顾之川，现在依旧一样。
软的硬的都不行。
傅明修自嘲的笑了笑，怎么办呢，他是越来越不明白顾之川的想法了。
是不是无论他怎么做顾之川都不会爱上他，甚至连喜欢都没有吗？
他以为他不提，就可以把这段关系想的理所当然了，结果还是他的一厢情愿——都只是不能让人看到的关系罢了。
一根烟很快就没了，傅明修又点了一根坐到了书桌面前。
不小心瞥到了书桌上的那张照片，盯着那张照片，一时愣了神，忍不住拿起来抚摸着。
这是上一世他拍到的唯一一张顾之川的照片。
他遗憾的就是没有拍到一张与他的合照，只有一张被媒体拍到的背影合照。
照片上的人早已没了初见时的那种大男孩模样，全身透着冰冷的感觉，眼里闪着杀意，这是顾之川的模样，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模样。
“阿川，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他做不到让顾之川爱上他，那至少不能让顾之川变成上一世的模样。
那是他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