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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未给予足够的重视,甚至有时食死徒私下里交流时也会这么称呼我们的大人,以至于在欧洲造成如今这般大的误解。我可以坦白地说,消除欧洲巫师对我们的误解,也是我此行的任务之一。”
“沃尔德莫忒大人的理念与格林德沃完全不同,格林德沃要巫师向麻瓜开战,要打破保密法,我不清楚他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但历史证明这反而不利于巫师的生存。”赛芙拉抬眼,看到大部分巫师都在赞同地点头,“我们不一样,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巫师更好的生存与发展。”
“我的父亲与沃尔德莫忒大人是同一届的同学,他们毕业时正是格林德沃失败的那一年,麻瓜世界的美国向日本投射了两枚威力巨大的战争武器,也对巫师形成了可怖的威慑。我们再一次确信必须将自己的存在隐藏起来,决不能让中世纪的黑暗历史重演。”
“沃尔德莫忒大人毕业后游历各国,发现魔法主要通过血脉传播,麻瓜的魔法变异应当来源于非自然途径。”赛芙拉说,“我们且不论这个理论的正误,只说麻种本身…麻种巫师的父母亲人、麻种与麻瓜朋友结婚后麻瓜一边的家人,以及他们子女的麻瓜朋友,都是破坏国际保密法的存在。”
“我们虽有记忆咒和混淆咒,但大部分咒语会在巫师死后失效,我们不能指望每一个麻瓜都将恢复的记忆当作儿时的幻想。”
“另一方面,通婚使得巫师血脉被一代代稀释,与几百年前相比,巫师的魔力上限明显地降低。麻种带来的麻瓜思维也在影响原生巫师,整个社会风气越发亲近麻瓜,完全忘却了我们曾在麻瓜手下遭受的痛苦,更多的麻种巫师无视保密法,将巫师的秘密泄露给他们‘最亲近的人’。”
“欧洲这边还算可以,但英国的形势已经极其严峻,这样下去总有一天巫师会被麻瓜发现存在,并被麻瓜轻易地击败,这是我们,沃尔德莫忒大人以及所有食死徒,所不能容忍的——所谓纯血至上,一切为了我们的后代。”
“我代表英国巫师来寻求你们的帮助,帮我们留意几个坚决拥护邓布利多麻种理念的逃窜恶徒,以免他们将战火带入欧洲。”赛芙拉转而面向记者,“我们也期待有志之士加入我们:新秩序下的英国绝对欢迎各国的巫师血脉来此发展,我们的战争还没有结束,正是建功立业,打牢家族根基的最佳时机。”
…
宴会结束后赛芙拉回到住处,第一件事就是把束缚的礼服和饰品全部拆卸干净,把自己泡入提前放好的热水中。她在浴缸中舒展开身体,掬了一捧水抹脸,终于发出一声舒适地喟叹。
“跟他们说话真累,”赛芙拉发着牢骚,“又要端着又得哄着,一个两个的问题真多。”
佐拉庞戴尔抱着文件站在浴室门口,她就是之前新加入食死徒中被评价最稳重可靠的那个。她说:“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您的演讲非常精彩,在您离场后立刻就有两名小家族出身者找到了我,另外还有三个为大家族服务的秘书来向我咨询您的行程安排。”
赛芙拉冷笑一声,说:“我不过是把当年主人拿来哄骗我们的说辞再复述一遍罢了。”
佐拉保持着礼貌的微笑,选择性失聪:“真羡慕您与您的家族有幸能被主人亲自招揽。”
赛芙拉猛推了一把,浴缸里的水“哗”地溢出去一些,她尖叫道:“别以为我不知道…!”
她的话戛然而止,她大口喘着气,片刻后把脸埋入水里,再抬起头时平静了许多:“忘了它,我今晚没喝药。”
佐拉没吭声。
片刻后赛芙拉又问:“格林格拉斯那边怎么样?”
“进展顺利。南欧洲近一月新招揽食死徒七人,已与国内顺利对接;有意与您面谈的家族三个,我已安排在您的行程中;目前阿尔巴尼亚等四个小型国家已下发针对波特等人的通缉令,部分区域布置警”戒装置。”
“还有别的吗?”
“有,斯内普回了消息,霍格沃兹近百年学生记录中只有一个克洛斯,86年入学的伊莉安克洛斯,但是个麻种女孩。”佐拉说道,“我找人查了,这个克洛斯是个孤儿,姓氏是自己取的。基本可以确定,阿诺德克洛斯是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