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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们又没有什么好处。”
“为了‘振兴纯血’,记得吗?我们提供的那些典籍,还有我们得到的。噢,我以前只跟埃文讲过这个,关于格林德沃,你可能只知道他被邓布利多击败,却不知道他对麻瓜武器的预言在同一年被证实。”
赛芙拉一边整理材料一边应声,于是巴斯蒂安干脆更详细地描述下去:“那年我刚毕业,麻瓜之间还打得不可开交,格林德沃带着巫师参与其中,借机削弱麻瓜的力量。当然有些能力不足的巫师在混战中死亡,他们的亲朋好友因此反对格林德沃,也被他的信徒干掉你知道的,我们有文达罗齐尔,所以我那时可以说是悠然的作壁上观,笑看麻瓜们如蝼蚁般挣命,即使偶尔遇到伦敦的空袭,魔法也足够保卫自己。直到45年的八月,麻瓜们祭出了他们真正的武器。”
“有一部分巫师更加坚信格林德沃是正确的,也有人反而退缩了,我没来得及弄清自己的想法,不过这很快就不重要了,格林德沃被关进了纽蒙迦德,失去了首领的圣徒再也掀不起风浪,麻瓜世界的战争也在相近的时间结束,人们回归安宁的生活,就好像战争不曾存在过一样。”
“但那麻瓜武器的威力一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巫师们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萨芙,你小时候还气鼓鼓地问过我,为什么童话书里会有描写女巫被麻瓜迫害的恐怖故事。”巴斯蒂安露出怀念的表情,赛芙拉也想起那一段,她被父亲描述中年幼的自己可爱到,但接着又想起了在阿兹卡班目睹的麻瓜手段迫害巫师的现场,她打了个哆嗦。
巴斯蒂安看到了女儿的反应,他皱起眉:“你不会真的遇到过吧?”
赛芙拉摇摇头,低低地说:“不是我。您继续。”
巴斯蒂安再确认了一番,才接着说下去:“后来沃尔德莫忒回来了,他号召纯血巫师团结起来,先让自己变得强大,进而稳固住巫师该有的地位。说真的,所谓的沃尔普及斯骑士更多的还是年轻人的玩笑,他既是斯莱特林的后人,又想要飞离死亡,那我们陪他就是了。直到他再次回来,我才真正将他看作值得追随的人。”
“对国外的这套理论没有变过,可能是一时顾不上。在国内,他又提出要率先以绝对的武力优势彻底摧毁异族反抗的欲望。”巴斯蒂安再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萨芙,是我害了你和埃文,我的朋友里德尔是个理智贤明的天生君主,但我没想到回来的只是沃尔德莫忒而已。”
“爸爸,”赛芙拉突然抬起头,并把剩余未分好的文件一股脑全都装进伸缩手包,“即使您已经是个画像,不惧怕死亡,这种话也请不要再说了。”
赛芙拉推开椅子站起来,向门边走去:“我要走了,先去看看妈妈,您有空多陪陪她,别总在书房呆着。即使是画像或许也是会害怕寂寞的。”
“等等!”巴斯蒂安大喊道,“赛芙拉!站住!”
赛芙拉扶着把手,在门边停住了脚步。巴斯蒂安一路挤过先祖们的画像,因为被遗忘的太久,他最后停留的那个画框里的祖先已经浑浑噩噩几乎失去意识了。
巴斯蒂安的声音里、眼神里、他能用来表达的一切动作里都透着悲伤与恳求,他说:“赛芙拉,答应爸爸一件事,千万别用阿瓦达。”
赛芙拉因这熟悉的请求怔住了,她抬头看向巴斯蒂安,巴斯蒂安从画框里低头看向她:“埃文埃文他上瘾了,他用了太多次,他到最后疯狂得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他的灵魂碎了,连画像都留不住他。”
赛芙拉回头看向埃文的空相框,其实那里面并不完全是空的,还有着一个隐约的轮廓,像是褪到几乎要消失的颜色。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赛芙拉集中注意力望向那里时,她仿佛看见那轮廓该是唇角的位置勾起了一个张扬的弧度。
“我答应你,爸爸,”赛芙拉走出书房,在心里补完后半句。
答应你,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