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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只会用钻心剜骨了是吗?”赛芙拉嘲讽着说,“sanguineusrefrigesco(血液冻结)。”
咒音一落,贝拉特里克斯流出来的血液立时凝结在了脸上,冻血延伸进她左手臂上最长的一道伤口,最近的一层皮肉肉眼可见地变得惨白,贝拉特里克斯轻轻一碰,那些冻结的血肉像冰沙一样滚落。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眼,愤怒的嘶吼:“你竟敢,用我教给你的黑魔法,对付我?!”
贝拉特里克斯疯狂地向赛芙拉发射咒语,赛芙拉或防御或反击,起初略显匆忙,但很快找到了贝拉特里克斯攻击的节奏,偷空还能说几句话:“只是个警告而已,又没真把你怎样而且是你先想对我用钻心的!”
赛芙拉说到最后一句变成了失控的尖叫,她一激动躲闪的动作迟了一点,贝拉特里克斯的咒语擦肩而过,巨大的冲击力将她带翻在地上。
赛芙拉在地上滚了一圈多停下来,魔杖脱手滚在了背后的墙角,右肩汩汩地流出血来。她勉强撑着地面怒视贝拉特里克斯,贝拉特里克斯踩着满地的玻璃渣走过来,用魔杖指着她。
贝拉特里克斯愤怒:“你不该吗!你还欠了二十多年的惩罚!先把它还清再来谈你的忠诚吧!”
“主人都已经原谅我了,你在质疑主人的决定吗!”
“那你所谓的忠诚就是将黑魔法打向你的同僚吗!”
赛芙拉闭上了嘴,她看着贝拉特里克斯缓缓抬起魔杖,软下了眼神,用哀求的语气喊她:“贝拉姐姐”
“crucio!”
贝拉特里克斯没有手下留情,她早就已经抛弃了那些不必要的情感,她都能对堂弟下索命,又怎会对表妹用不出钻心?
赛芙拉在满地玻璃渣上抽搐翻滚,这次没有埃文也没有多尔芬能救她,贝拉特里克斯存了折磨的心思,她断断续续地施咒,钻十几秒停十几秒,赛芙拉惨叫了足足有一刻钟,意识却依旧清醒,纳西莎推开门时赛芙拉已经哑到几乎喊不出声来了。
“停手,贝拉。”纳西莎惨白着脸说,“你们吵到黑魔王了。”
贝拉特里克斯暂时停下钻心咒,她往赛芙拉身上丢了个封舌锁喉:“这简单,西茜,你不愿意看可以带上门走开。”
纳西莎摇头:“黑魔王要你给她安排任务,不是要你弄死她。”
“我有数,之前隆巴顿三四个小时才疯,这才过了多久?——好吧好吧,”贝拉特里克斯在纳西莎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妥协地踢了地上的赛芙拉一脚,“你最好牢牢记下这一课,你活该,这是你做叛徒该有的下场。”
贝拉特里克斯走向房门,纳西莎侧身给她让开一条道路,在她离开后才走进屋里。纳西莎在赛芙拉身旁蹲下,给她施了几个舒缓咒,赛芙拉仍然肌肉僵硬地蜷缩着,她眼里都是恨,但一滴泪水都没流。
“抱歉萨芙,”纳西莎轻声说,“贝拉早就疯了,我现在也是自身难保,我真的没办法,这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