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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着问你们偷偷摸摸的搞什么鬼,赛芙拉抬眼认真地打量了多尔芬一番,然后也开始指导他,有对话的那种。
多尔芬不可避免地请摄魂怪享用了一顿美餐,基莱娅笑话他,于是也贡献了一顿,赛芙拉无奈地摇头,没忍住也觉得有点好笑,结果三个人全倒在地面上。
好歹也是黑魔王手下的得力干将,多尔芬并没有基莱娅想象的那么傻,因为一句话就克制不住开心这种恋爱脑的事情一次就够了。他庆幸的是他与赛芙拉的关系终于在迟了十几年之后走上正轨,赛芙拉傲气、求知、慕强,想让她动心首先就得展现出自己比旁人优异的那一面,遗憾的是多尔芬当年慢了一步。
学会之后多尔芬尝试去破坏铁栏,当然他也知道如果那有效,赛芙拉不会等到现在。阿兹卡班被改造成牢房时必然在地下绘制了什么法阵,铁栏具有记忆性,除非一下斩断,否则它们很快会恢复原状,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显然最高危监区的栏杆厚度不是普通巫师能搞定的,也不知道换两位黑魔王来能不能行。
受到罗道夫斯的启发,多尔芬又去砍墙,一开始准头不太好,墙面划的乱七八糟,打击手例行巡视时发现了他造成的破坏,费劲儿恢复墙面后把多尔芬狠抽了一顿,躺了两周伤口才愈合。那之后多尔芬瞄准了自己牢房深处的墙角,孜孜不倦地对准一个地方砍了半年,还没等挖通一条缝呢,七月底打击手又来巡逻,这次把多尔芬打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躺了一个多月才好。
然而基莱娅还是没学会,魔力通路具体该长什么样因人而异,更多的是凭感觉,赛芙拉和多尔芬都只能给她一个参考。基莱娅每天都在sectumsever,西里斯不爱说话,赛芙拉偶尔会跟多尔芬探讨一下其他魔咒的无杖形式该是什么样子的:通路肯定不同,另外鉴于刀砍咒只是个简单的暴力破坏性咒语,其他魔咒的魔力运用方式可能也不只是集中-爆发这么简单。
有人进来了,赛芙拉三人都不再说话,西里斯开始吼叫他的诉求,但这次打击手进来居然不是押送罪犯。他恭敬地在前面引路,后面是一位西装礼帽的先生,搀扶着一位似乎极其虚弱的女士。他们路过牢房,西里斯更加狂躁,赛芙拉认出了那人是巴蒂克劳奇,老的那个。
“呸,高官的特权。”多尔芬毫不掩饰他的鄙夷,刻意抬高了音量讥讽。
打击手为克劳奇夫妇开了门,两步迈回来在多尔芬和西里斯的牢门上各敲了一棍子,多尔芬自己做了个闭嘴的手势,西里斯还在喊,打击手给了他个缄口结舌,站在这里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老克劳奇扶着夫人出来,打击手落下牢门,带着他们头也不回地离开。等摄魂怪再次自由地飘荡回来,贝拉特里克斯突然开始狂笑。
摄魂怪吸了她,她醒来之后继续狂笑,大喊着“主人马上就要回来了”,赛芙拉只以为她是彻底的疯了。第二天早上,摄魂怪拖走了小巴蒂克劳奇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