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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黑魔法一到实战就容易出问题,万一不幸在战斗中出现什么意外,将会是所有纯血们巨大的损失。
会议结束后,塞尔温和特拉弗斯凑过来打趣埃文,说我们还当是家族联姻呢,没想到多尔芬那家伙这么宝贝你妹妹,他们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啊?埃文说订婚也快半年了,估摸着就在这两个月了。
赛芙拉开始花时间四处游荡,按以前阿拉斯托在信件里提到的顺序前往不同的地方,每离开一个地方就留下一样纪念物并烧掉一封或几封信,她决定等所有信件都烧完就找个地方把这些纪念物一起埋了,然后做一个没有心但合格的罗尔夫人,就像贝拉特里克斯做的那样。
但她的告别也没能好好结束,走到某个地方时她隐约看到了食死徒的兜帽,悄悄跟上去后目睹了食死徒残害无辜的全过程。
那真的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不是埃文所说的顽固的反抗者,那里面或许有那么一两个反抗者吧,但绝大部分是毫无防备的混血巫师和麻瓜,厉火与鬼蔓从天而降,从房子的两头包抄,到中间彼此吞噬毁灭,除了邻居们逃窜时惊恐的惨叫什么都没剩下。
第二天的预言家日报刊登了这桩惨案,被焚毁的房子属于一对中年夫妇,当时在房子里的还有他们的两个孙子,四位博恩斯无一生还。赛芙拉记得这个姓氏,自己三年级时的男学生会主席就叫博恩斯,那是个巫师与麻瓜的混血。
赛芙拉请求面见沃尔德莫忒大人,传唤她进去时房间里还有另外三个人,贝拉特里克斯依恋地靠在大人腿边,埃文和多尔芬垂手站在他们对面。赛芙拉向大人汇报自己发现部分成员借着完成任务的机会肆意残害无辜,这会激化我们与非纯血的矛盾,对我们的事业极其不利。房间里一片寂静,埃文扯了扯赛芙拉的袍子,她扭头看到埃文脸上一片尴尬,多尔芬拧着眉头。
贝拉特里克斯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她告诉赛芙拉,那不叫残害无辜,那就是任务的一部分,你亲爱的哥哥和未婚夫完成得堪称完美。
赛芙拉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我以为振兴纯血是提升自己,而不是自己差就把别人都杀了!
贝拉特里克斯尖叫,你怎么敢对大人不敬!
埃文和多尔芬立即单膝跪地替赛芙拉乞求原谅,他们都试图把赛芙拉也拉下来,但赛芙拉没有。她后退了几步,深吸了一口气,说沃尔德莫忒大人,我很抱歉,但我请求退出。
黑魔王什么也不用做,贝拉特里克斯的声音像从嗓子里挤出来似的,她说你要退出?你也要做叛徒是吗?
埃文和多尔芬连忙说她不会,但赛芙拉维持原本的姿势没说话。
贝拉特里克斯喘着气说好,好啊,你知道食死徒的印记一旦烙上就不可反悔的吧?没关系,别怕,你可是我最喜欢的妹妹,我有办法,我会帮你的crucio(钻心剜骨)!
赛芙拉尖叫着倒在了地上,前一刻她才听见埃文突然大喊了一声贝拉,后一刻她自己凄厉的惨叫声就把一切的声音都压了过去,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又好像根本没多久,因为尽管她现在瘫在地上浑身是汗一动也不能动,但她的思维似乎还很清醒,她胡思乱想着,我应该没事儿,我在书上看到过,承受钻心剜骨超过十五秒都会有短暂的意识混乱,我似乎还很清醒。
是多尔芬用缴械咒打飞了贝拉的魔杖,埃文扑过来抱起赛芙拉,冲贝拉大喊着她是赛芙拉啊你会杀了她的。贝拉说我是在帮她,想退出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去死。
赛芙拉的意识还是开始混乱了,脑袋像是被迷雾笼罩着,声音和视线都变得模糊不清,她努力地甩甩头,也可能只是微微地晃了晃,她不知道,她在彻底昏过去之前只捕捉到一句话,是多尔芬说的我会看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