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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里克斯七年级的圣诞就已经正式订婚,安多米达的结婚对象也已经基本确定,赛芙拉虽然还是六年级,但毕竟也就比安多米达小几个月,也该提上日程了。
赛芙拉起身就想走,罗尔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摁回座椅上,冷笑着说你也该任性够了,现在你们罗齐尔家正得沃尔德莫忒大人的倚重,你和你哥都抢手的很,这里三位二十八圣族的继承人由得你挑,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赛芙拉挣不开他,又一次抽出魔杖,但这次她没能打败罗尔,她很久没有实战过了,又不愿意用黑魔法,罗尔却是从圣诞假期加入食死徒后每个周都要请假回去练习。最终罗尔缴了赛芙拉的魔杖,一条手臂死死扣住赛芙拉的腰,另一条压在赛芙拉胸前,用杖尖戳着她的额头。他凑到她耳边嘶声说,记住多尔芬这个名字,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吧,你未来丈夫对你可笑爱情的容忍度只到订婚之前。
罗尔的魔杖骤然射出一道白色的光芒,只是一个容光焕发咒,然后松开赛芙拉退到了一边。卢修斯马尔福站在不远处拿着赛芙拉的魔杖,塞尔温和卡罗们已经离开了。赛芙拉整理了一下仪表,路过马尔福时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魔杖,头也没回地走出了酒吧。
回到学校后赛芙拉给家里寄了封信件,罗齐尔夫妇在回信中表达了对赛芙拉婚姻的考虑,仔细分析了每一位联姻候选人的优劣,尤其对多尔芬罗尔赞赏有加。意识到父母对自己的爱护恐怕并不是完全无条件无休止的,赛芙拉开始改变,她不再信任卢修斯,但这不妨碍她捡起荒废多年的社交技能,借卢修斯的人脉重新回归斯莱特林人群的核心,昂着头接受普通纯血的吹捧,偶尔给予他们一点不痛不痒的好处,同时私下里努力克服对使用黑魔法的阴影,把主动权重新掌握在自己手里。
六月底,newt最后一门考试终于结束,七年级也即将迎来毕业季,离校前斯莱特林内部举办了一场毕业舞会,五年级以上都可以参加,好多人包括罗尔都来邀请赛芙拉,她一个也没有答应,但独自出现在舞会现场,对现场的邀约一个也没有拒绝——这是一个信号,大家心照不宣。赛芙拉有意看看布莱克家族为安多米达选定的丈夫究竟是谁,但她压根没看见安多米达的身影。
其他学院的毕业生自然也有他们的庆祝活动,赛芙拉去参加了阿拉斯托他们的毕业聚会,在阿拉斯托面前表现地一切如常,只要精明的蛇有意隐藏,狮子的仔细程度还是不够看,獾也一样。赛芙拉与依旧陪在泰德身边的安多米达几次对上眼神,她不知道安多米达在想什么,她自己在想安多米达,难道她还不知道她的未来已经被决定好了吗?不管那个人是谁吧,永远纯洁的布莱克绝不可能允许她嫁给一个麻瓜出身的唐克斯就是了。
很快赛芙拉得到了安多米达的答案,学期结束后她没有等到布莱克和某个家族的订婚通告,取而代之的是除名,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布莱克主宅参加宴会时赛芙拉在布莱克家族的家谱挂毯前站了很久,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和纳西莎布莱克之间的头像被烧成了一个黑洞,下面的名字是安多米达,没有姓氏,被一个圆点与泰德唐克斯连在一起。
这真可笑,是不是?身后扶梯上一个黑色卷发的男孩子说,赛芙拉知道那是西里斯布莱克,纳西莎的堂弟,从小叛逆,从不悔改,纳西莎很不喜欢他。那男孩子接着讥讽道:他们烧掉了她的画像,以此来否认她的存在,但魔法挂毯可不会说谎,他们再怎么不想承认,一个麻瓜出身的巫师名字还是永远留在了布莱克的家谱上,哈。
赛芙拉转身看向西里斯布莱克,想知道他讥讽的对象究竟是谁,西里斯看到赛芙拉礼服饰品上代表罗齐尔的家徽,立马摆出一副警惕的姿态,但是仰着头一步不退:干得漂亮!我是说,安多米达。
他可能以为我会教训他,赛芙拉心想,她对他微微点了点头,留下一句你是对的,重新挂起优雅的假笑,回到了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