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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过自己的身份。
安瑾宁随手一摸,大咧咧地把牌子扔给周海易。扔出去之后她才发觉不对,她扔出去了一块,身上竟然还揣着一块。
她慌忙掏出来看,发现出来的时候不仅带着“木槿”的牌子,昨夜南明给她的那块“羽花”的纯金腰牌也一起带着了。
好巧不巧,刚才扔出去的,正是纯金腰牌,怪不得她觉得分量有些重了。
周海易的手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便接住了安瑾宁抛过来的东西,他只觉眼前明晃晃的一道光,落在手里才看清楚,竟然是一块纯金的腰牌,正面雕刻着一幅画,背面则写着“羽花”。
这是属于神隐门主的羽花的腰牌无疑,那它此刻在安瑾宁手里,是不是就说明,这位与他一路同行了数月,先后救他们几次帮他们脱困的姑娘,就是神隐门门主,羽花?
若是真的,他们在不落城外演的那出戏,周海易想想便觉可笑。他们那不是让羽花假扮自己吗?神隐门的人,企有不听令的道理?
心头的疑问像线团一样缠绕,周海易还没想好先问什么,一直安静的床榻上传来了一声轻咳。
皇上醒了。
淑贵妃第一个反应过来,不顾自己的伤,两步扑到了床榻前,隐忍许久的泪珠终于滚落,泪眼望着皇上,张着口,却说不出话。
“爱妃辛苦了。”皇上也知道自己遭逢此劫,虽只有短短几个时辰,但淑贵妃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走错一步就是千古罪人。她不能慌,不能怕,宫中还等着她做决定。皇上的手抬不起太高,淑贵妃见他有动作,赶忙双手握了上去。
“你做得很好。”皇上安慰过后,又夸了她。
安瑾宁本着治病救人要负责到底的原则,给周海易一个口型,关于她的身份和那牌子她之后会解释,她现在得去看看皇上的毒是不是彻底解了,还有多少残余。
她刚一凑近,还没来得及开口,皇上先说话了:“你是,羽花?”皇上这会儿脸色已经好了不少,虽然气息还是弱,人也没有力气,但能说话,也没有太多的不适感。他看着安瑾宁,面露讶异,像是很意外为什么会在这里见到他。
安瑾宁比他还惊讶呢:“皇上认识我?”
皇上示意淑贵妃扶他起身,淑贵妃先问了安瑾宁的意思,安瑾宁让她多放些软垫给皇帝靠着,这才把人勉强撑起来。
“几年前,唐钰带你来见过我。”
这话里内容含量过于丰富,安瑾宁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只低头道:“我三年前磕坏了脑子,都忘了。”
皇上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尴尬地笑了笑,不再提起,而是问:“此次你救了朕,想要什么赏,尽管开口。”
安瑾宁眼睛转了转,犹疑再三,还是鼓起勇气道:“民女想替南大人伸冤。”
“你说南明?”皇帝脸上露出些难以辨明的情绪,安瑾宁直觉他是要拒绝自己了。果然,沉吟半晌后,皇帝说,“南大人的事,还不到时候。”皇帝又咳了两声,招手叫了周海易,小声吩咐他召唐钰入宫。
白樱赶到大理寺的时候,门还没开。她也没浪费那个时间敲门叫人,寻了个有支撑的地方,翻墙进了院子。
她在这大理寺也住过一日,隐约记得南明当时的房间,摸过去惊扰了一只鸟,抬头见是窗外那只八哥跟她问了声早。
“早上好。”
它这一叫,刚趴在案几上眯着的唐钰便醒了。
“白樱?”
白樱跑得有些喘,但不敢耽搁片刻,看见唐钰的第一句话便是:“小姐让我来告诉大人,宫里出事了。”
“何时?”唐钰才问出口就已经穿起了外袍,走过来打开门,请白樱入内。
白樱进了房间,凑到唐钰耳边小声把她知道的情况说了一遍,唐钰听完没有太多的神情变化,只是像平常听说了一起案子一样,陷入了沉思。
“大人您怎么不着急啊!”
“周大人能喊安宁去,说明此事或许还有转机。我们再等等,也许能等到好消息。”
他们没有等太久,天光大亮,大理寺门一开,就有陌生面孔来传话了。
这是个年龄不算大,却也不年轻的太监,说话有礼:“唐大人,宫中有请。”
白樱抢着问:“有没有说是谁请?”
太监闭口不语,对白樱的话置若罔闻,只是弯腰等着唐钰。
“劳请稍等片刻,我收拾一下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