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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能拿到神隐门的门主令牌,为了不出意外,他特意派了牡丹在约定好的时间地点等着。
牡丹是他的人,在今夜之前,这点没有任何人知晓。他和牡丹的私情由来已久,他们不只是有私情,他还帮过牡丹,以此换来了这个女人的死心塌地。外人都说牡丹虽美,却过于冷情,不是朵好采撷的花。但逸鹤却认为,非得要是这样的花,采下来才能对自己一心一意。
牡丹很重要,不过还是没有令牌重要。作为他的杀手锏,牡丹已经两次出手,虽然暂时那边的人还没怀疑到他头上,要是再派她行动,对方也很容易就猜到牡丹其实是他手下的人,但他这次还是选择让牡丹去接收令牌。
结果南明竟然没有出现!
他很快就明白,自己是被耍了。
恐怕南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跟他合作,搞不好他投靠了鸩那个老家伙那边。只要有了令牌,在神隐门他可以号令大部分人,干嘛还要将这么宝贝的东西交出去呢?
他算是看错了南明。
他确实是看错了南明,但调整的方向仍旧没走对,不过这不重要了,反正结果都是一样,令牌没有按照计划如期到他手中。
这就意味着,他不得不和雅琪彦继续合作下去,去赌一个结局。
顺便,好好查一查南明出了天牢之后,是在何处与何人交易的。争取寻个机会,把东西抢过来。
想到这里,他对着雅琪彦的脸上多了几分笑意,一点都不见刚才的脾气,迅速变脸,又成了两人初见时,那和善好商量的模样。
雅琪彦有些喝多了,精神尚能控制肢体和语言,却控制不了自己心中所想。
他盯着逸鹤的笑脸,心中暗骂了一句,“伪君子”,也捧出了自己笑容。
两个各自怀揣着自己打算的人,因为一个意外的出现,差点破碎的盟约又重新建立了起来。
逸鹤亲自上手撤了雅琪彦面前的酒,给他斟了一杯茶,恭敬地问:“您之后有什么计划?”
雅琪彦喝了一口茶,晃了晃脑袋,稍微清醒了些,反问:“让你安排在那皇帝身边的人,安排了吗?”
逸鹤缩回了伸向茶点的手:“你想现在就动手了?”早在他们结盟之初,雅琪彦就让逸鹤做了这个准备,这步棋埋了几年都没动,他们都觉得还没到时候。
“夜长梦多,你的谋算失策了吧?这是在给我敲警钟啊!”
“我的拉拢都失败了,你确定那皇子能为你所用?”事到如今,逸鹤不得不更加谨慎。他本就是个事事小心的人,这次事关令牌,现在想想,是他太心急了。南明不可靠,若是他能再等等,等他自己培养的人入官场,进入皇帝视野,再被推入天牢,必然是更加稳妥的。
所以他现在对雅琪彦有着同样的担忧,生怕他操之过急,注意不到那些疏漏,会输掉这一局。
“如果不靠我,那对母子在这大庸的皇宫里,注定悄无声息。”
大庸的皇宫中,现在有几位皇子。最为显眼的是生母位份低微,宫女出身的如贵人所生的四皇子,是为长子,之前的那些都没有能长大成人。此外就是周海易的姐姐,淑贵妃娘娘所生的六皇子,天资聪颖,从小就受到皇帝的喜爱,他也十分争气,文字武功都通识,是个招人喜欢的孩子。
在这两位皇子之间,还有一位被人遗忘的五皇子。
这五皇子天生体弱多病,他的母妃是嫔位,起初也受到过皇帝的宠幸。可惜好景不长,她的父兄仗着她得,在乡间宠欺行霸市,当了个小官就鱼肉百姓,碰到了不肯服气的硬茬子,闹到了天子脚下,一道被剥了官职,连带着这位娘娘也被夺了封号,受了冷落。
从那之后,宫里再没有人提起这位娘娘和她所生的皇子,五皇子仿佛是不存在一样。
明明都是皇家血肉,谁乐意得见自己的儿子被如此对待?
而雅琪彦正是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给他们带了话。
只要皇帝一死,他们愿意推五皇子上位,给他们想要的尊荣。而他要的也不多,只要大庸愿意与图安国交好,时常送点他们缺少的物资就可以了。
雅琪彦的图谋当然不止这些,他的算盘打得要更好。等将来这事成了,他甚至可以直接入住大庸,成为一个在幕后操纵的人。那孤儿寡母没有依靠,不得不听他的。慢慢地再一步步将大庸收入囊中,也不是多难。
像是为了安抚逸鹤,雅琪彦又说:“我这边的事,你不用操心。”
“那明日便行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