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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牌子。
他要见的这个人是安瑾宁和唐钰的师父,多年前就被关在天牢里,一直没被放出去。他被关的消息知道的人不多,很多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至于那块牌子,是胡冼兵要南明去拿的。一块纯金打造的,神隐门门主的令牌。
神隐门这些年之所以内部动荡,门主之争风波四起,跟朱雀的失踪有关系,跟门主令牌的丢失也有关系。原本得到上任门主朱雀的认可,再从他手中接过令牌,号令全门顺理成章。
但朱雀失踪了,没法指认下任门主,令牌就成了登顶神隐门,号令门下所有人的重要道具。
他们花了好几年才查到这东西被藏在了天牢里,查到是查到了,但天牢重地,有进无出,谁也拿不着。
令牌自然不可能是胡冼兵要的,他要这东西没用。让他这么做的,几乎可以肯定就是逸鹤了。
借着被朝廷无故诬陷,身陷囹圄的处境,胡冼兵趁机向南明抛出了橄榄枝。
只要他帮忙拿到那块令牌,他们的人会尽一切努力带他出来。事成之后,能保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可以与大小姐一同双宿双飞。
南明起初装作没有看到对方抛出的橄榄枝,他不可能轻易答应,以他的性格,若是同意得太简单,逸鹤那么多疑的人,会不信他。
回京的路上,胡冼兵得空就来给南明洗脑,他的口才真是了得,最后南明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可以帮这一次忙,拿到令牌之后,他要带安瑾宁走,从此他们与神隐门各走各路,神隐门不得强留安瑾宁。
这样独来独往的结局符合南明的性格,胡冼兵不疑有他,向上汇报,最后他们定下了行动方案。
南明只需要按照他们的安排进入天牢,找到东西,而之后将人换出来的任务,则是落到了唐钰头上。
唐钰这个人太具有迷惑性,他在神隐门出没这几年,不只取得了鸩的信任,就连逸鹤都对他赞不绝口,而他实际上的立场,他们都没能猜得准。
他们都只道唐钰是为了大小姐在卖命,断然不会背叛神隐门,却没想到,他们的大小姐,早就因为唐钰的身份,有了归顺朝廷的心。
“几年前他们便在我心上动过这样的心思,想用你我之间的情分说服我,加入神隐门,去拿到这块牌子。那时候逸鹤说得还很好听,说牌子到手了之后,羽花这个门主就可以当得名正言顺了。”
逸鹤以为这样的说辞,足以让唐钰动心,而唐钰当时也确实表示出了这样的意思。
不过后面他和雅其彦在不知道对方情况的前提下起了争执,逸鹤才不得不重新考虑。
“这样说的话,他本来的目标其实是你,在不落城见了我们之后,才临时起意换成了南大哥?”
“谁能想到,图安国部署了几年,你就变了心呢。”
“我不是我没有!”安瑾宁急着为自己辩解,唐钰看着她只是笑。她才发现,她被这个人捉弄了。她不再理唐钰,而是转向南明:“那令牌,已经拿到了?”
南明掏出令牌,直接塞到了安瑾宁手中。安瑾宁接过这沉甸甸的令牌,还真是纯金的,份量很足。她又看了看上面的图案,雕刻的像是一幅春和景明的山水画,雕工很精细,比好多画的笔触还要更细腻,应该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看过后她想将令牌还给南明,南明却没接,只跟她说是:“给你的。”
安瑾宁拿着令牌愣怔:“给我?为什么?”
唐钰跟周海易混了不到一个月,人都学坏了,打趣道:“我们南大人穷得一贫如洗,这个给你当聘礼。”
安瑾宁吓得赶紧把东西塞回给南明,连连拒绝:“我不要我不要。”
唐钰看着只是笑,没再出声。
于是南明只好又笨拙地把牌子推回给安瑾宁,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对安瑾宁道:“三年前逸鹤派你到京城就是来找这东西,他当时以为这东西在你家。”
三年前那段记忆安瑾宁是在梦中看到的,就连故去的那位安瑾宁都不知道任务到底是什么,现在的安瑾宁当然就更不可能知道了:“逸鹤为什么会以为这东西在我家?”
唐钰道:“这就是要你拿着它的原因了。我们建议你带着它回家,好好问问安大人或者安夫人,他们的底细,你清楚吗?”
安瑾宁叹口气:“从我出生,便没怎么见过他们,别说是底细,他们的长相我都是最近才知道。”她打起精神,“我会回去好好查查,或许,能顺便弄清楚牡丹为什么执着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