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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任神隐门的门主不叫花连雨,”周海易用手指沾了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雨字,又写了另外一个字,然后指着那个字道,“他叫花连羽。”
安瑾宁蹙眉看着那两个字:“是兄弟吗?”
周海易:“我倒是觉得他们是同一个人。”
“南大哥告诉我,有传言说花连雨是太|祖皇帝的幕僚。”
这件事周海易也有所耳闻,他开口时稍显迟疑:“这里面牵涉到皇家秘闻,咱们是不应该妄议的,但我还是想与你说。”
安瑾宁知道轻重,重重点了下头,发誓绝不外传。
其实周海易说的内容也并不新鲜,是他们此前便猜测过的,但谁都没敢说出口,也不敢相信那就是真的。
听过之后,安瑾宁总结道:“也就是说,太|祖皇帝真的就是前朝沉船的始作俑者?”
看得出周海易点头的时候有点不情愿,但他也没有否认事实真相:“这件事本来很隐秘,那本册子是你们神隐门门主代代相传的秘密。”
周海易已经把话说得很明了,这次的事造成的结果是南明被下了狱,实际上布局的是神隐门,图谋的也并非是一个南明。
他们所经历的不论是幽灵船还是不落城,都跟神隐门脱不了干系。
“我说完了,现在你可以说说,你在神隐门中,知道的信息了。”周海易端起碗想继续喝自己刚才没喝完的那碗粥,拿起来发现粥已经快要干了,他又把碗放了回去。
安瑾宁看他这番动作,问他要不要喊人来换一碗。周海易说不必了,让她先说。
安瑾宁理了理思绪,才开始说:“神隐门现在分崩离析,逸鹤叛逃,牡丹,我不知道为什么牡丹一直要杀我。至于鸩大叔,我觉得他是希望神隐门平平稳稳继续下去的,他坚持得很难。”
“一个以杀人为生的组织,实在没什么存在的必要。”周海易直言。
“也不能这么说,”安瑾宁不太同意周海易的观点,“如果天下太平,自然是最好,可你觉得这世道,真就那么好吗?”
“如果现在不能找到他们和他们的支持者,这天下就又要易主,免不了一番杀伐。你应该不愿意看到吧?”
“当然。”
“跑题了,你继续吧。”
事实应该就与安瑾宁所掌握的一样,逸鹤勾结了图安国,希望得到图安国皇室的支持。双方已经达成了协议,具体内容她尚且不得而知,但她猜测无非就是神隐门负责散播谣言,颠覆大庸的天下。至于图安国另外的部署,恐怕是在朝中。
等天下易主,逸鹤便能因为曾为新皇出力,带领神隐门再次成为皇帝的一把刀,而不再是江湖流派。
“你怎么知道图安国在朝中有部署?”周海易打断安瑾宁问。
“南大哥猜的,我也觉得有道理。光凭流言想毁灭一个国家,这想法你不觉得太小儿科了吗?”
“是这么说没错。你有什么证据吗?”
安瑾宁忽然有一种被警察审讯的感觉,然后她才想起眼前这位周大人虽然不常去上班,好歹也是大理寺少卿,专管刑狱的。
“也不能说是证据吧,”安瑾宁用手指挽着自己的发梢,没来由的有些烦躁,“唐钰不是几年前就在京城见过雅琪彦?安瑾灵也说,当时还有一批人,都住在大兴酒家。”
周海易对她的猜测不置可否,继续问神隐门的情况:“另一部分呢?”
“鸩大叔他们为了与逸鹤抗衡,顺势投靠了沛国。这你应该也知道,咱们在不落城能传递出消息,靠的还是他们两方鹬蚌相争,才有空子可钻。后来沛国兵败,他们就走了。可能是继续追杀逸鹤去了。”
说了半天神隐门,安瑾宁最关心的问题还是没有进展:“除了那本册子,朝中还发生了什么,让皇帝会下令逮捕南明?”
“神隐门公然支持图安国,在不落城制造疫病,被视为谋反组织。”
安瑾宁大惑不解:“可是,这件事里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你的身份暴露了,有人举报,南明与神隐门,关系过密。”周海易看了一眼安瑾宁那张陌生的脸,“还好你的爱好是变脸,不然现在我家都该被包围了。”
安瑾宁怎么也没想到问题会出在自己身上:“因为我?”
在安瑾宁的震惊中,周海易还在继续说:“皇帝下令派人抄了南明家,发现了一些神隐门的相关物件。”
“怎么可能!他都离京几个月了!”
“所以他被认为是很早之前就与神隐门有勾结。”
周海易终于饿得不行了,喊人给自己换了一碗热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