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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瑾宁与雅其彦和逸鹤谈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再回来的时候,屋子里多了一个人,还有一只鸟。
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那人突然拽起她,穿过走廊,推门而入临街的房间,破窗而出。白樱则是背上了铃兰,紧紧跟在后面。
身后的箭矢如雨点般洒过来,若不是他们逃得快,这会儿已经变成刺猬了。情况十分危急,安瑾宁根本没有时间犹豫和害怕,不管唐钰此时出现的目的是什么,她也只能跟着他逃命,躲过了这一场再说。
几波箭雨过去,安瑾宁发现自己已经被带入了一条陌生的小巷,身后拿着弓箭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都消失了,只有白樱背着面如菜色瑟瑟发抖的铃兰。
唐钰用特殊节奏敲响了一户人家的门,那只八哥从围墙飞入,门从里面被打开。
开门的人安瑾宁不认识,那人只露了一面就回了后院。唐钰让白樱先带着铃兰去后面安顿下来,安瑾宁也让她先过去,她还有话想要同唐钰说。
白樱离开后,前院只剩下唐钰和安瑾宁。
安瑾宁还混沌着,情绪仍旧处在刚才被追杀的紧张中。她不停地看向唐钰,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唐钰以为她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便道:“这里很安全,他们都在这儿,放心吧。”
唐钰的镇定和温柔感染了安瑾宁,让她受了刺激的心跳慢慢恢复了正常速率,问:“你救了他们?”
“是。”唐钰没有做好事不留名的爱好,坦然地承认了。
“谢谢。”
“不客气,”唐钰伸长胳膊给仍在盘旋的八哥一个落脚地,八哥乖巧地抓着他的胳膊站稳,然后他引着安瑾宁向堂屋走去,边走边说,“你心可真够狠的,南明背后的伤口入肉半寸,再深一点我就不用救他了。”
他找了个话题,这话题很合适,因为安瑾宁肯定很想知道南明的伤势。
“唐钰。”安瑾宁不仅自己停下了脚步,还拽住了唐钰的衣襟,让唐钰不得不陪她一起停下来。
仍旧是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仍旧是那双柔情似水的眼,安瑾宁听到他在问:“怎么了?”
安瑾宁的问题着实有些煞风景:“真的是你吗?”不能怪她这种时候还问这个,神隐门中人擅易容的不是只有她,通过跟逸鹤的交谈,她意识到唐钰对她的重要怕是知道的人也不少。
在危机时刻救了自己的人,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被人趁虚而入。这是一盘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棋局,若是输了,安瑾宁赔上的不仅是自己的命,南明周海易胡冼兵,还有白樱和铃兰的命,她不能不谨小慎微,注意每一个不寻常的细节。
“怎么?”唐钰浅笑着回望她,仿佛在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关心这种无关紧要的事。
其实安瑾宁之所以一定要问这个问题,除了谨慎,还有一个原因,是她觉得唐钰这次出现,似乎哪里不一样了。不,不止是这次,上次在船上他来刺杀南明的时候,他看自己的眼神就不大对。
安瑾宁一时没组织好语言,该怎么把她的这种异样的感觉宣之于口,就只是那么愣愣地看着唐钰。
唐钰非常礼貌地等她,还微微前倾了身体低下头,让两人的视线尽量平齐,问了句安瑾宁意料之外的话:“那你呢?你到底是谁?”
安瑾宁对上唐钰的双眼,联系起逸鹤刚才跟她闲谈的那些话,忽然心中一惊。
如果唐钰和原本的安瑾宁真的有一段过往,肯定两人上次见面的时候他便知道了,她既不是安瑾灵,也不是安瑾宁这件事。
脸可以换,身材可以改变,唯独爱一个人的心意,遮掩不去。她这三年多来,对唐钰的感情,更多的是依赖和感谢,也许有倾慕,却并不是爱情。
也许第一次新婚之夜彼此对望的那一刻,唐钰就知道了,她并不是安瑾宁。
那时候她还可以用失忆作为借口,她也的确忘记了太多的事。细小的习惯对于旁人来说,不易察觉,可若是恋人呢?别忘了他们通了三年的信,想要从中发现端倪,以唐钰的才智来说,易如反掌。
安瑾宁想明白这些之后,对唐钰的心里状况十分担忧,想先跟他好好谈谈,还没等她开口,唐钰先说话了。
“我不会害你,你知道这点就够了。”唐钰伸出手,似乎想揉揉安瑾宁的头,但最后还是僵硬地收回了手,把视线转到旁边说,“快去看看南大人吧,我想,你应该需要跟他解释一下。”
安瑾宁走出两步,又退回来:“那你……”
“我暂时不会走,我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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