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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瑾宁被白樱这个提议雷到了,这个称呼也没有比泊明强到哪里去,而且好像还有点撒娇的意思。
周海易打着哈欠一步步从楼梯上下来,看见安瑾宁时眼睛明显亮了几度。
“安小姐?你也在啊?”
“啊,嗯。”都怪南明,上来就说那么奇怪的话,搅得安瑾宁思绪混乱,都忘了原本编好的理由。这会儿再说,会不会太刻意了?
周海易是个会聊天的,及时给安瑾宁递了话头:“安小姐想去哪儿?”
“江南,去找我父亲。”这个借口是安瑾宁一早就想好的,这么豪华的船,她可不想一直躲躲藏藏靠吃残羹剩饭一路撑到江南,可她也没想到刚一睡醒就被人抓了个正着。
“可是有什么要紧事?需不需要飞鸽传书?”还没等安瑾宁回答,周海易又道,“罢了,江南那么好玩,我们一路欢歌笑语,何不快哉?还管什么别的呢!”
“啊,呵呵。”安瑾宁干笑两声。她真是羡慕周海易的人生态度,什么官声什么政绩,都靠边站,我开心最重要。
“吃过饭了吗?马上要开饭了,不如一起?”周海易热情地邀请,没有人会拒绝。
这大船的一楼简直像个宴会厅,若不是南明阻拦,周海易能安排上一队歌女舞女夜夜笙歌。现在就只有冷凝霜一个人在跳舞,跳累了就凑到周海易身边请个赏,周海易会把盘子里的肉丸子喂给她吃,整个一对闪瞎眼的现充。
对于那两人的腻歪行为,南明秉持着和安瑾宁同样的态度——我是干饭人,跟我没关系。
吃过饭那两人去屋里继续腻歪了,南明着人给安瑾宁收拾了一间屋子,就在他旁边。
这船规模很大,空屋子特别多。但住的远了一来麻烦,二来南明说担心她的安危。船在水上漂着,也不知道哪儿会有危险。对方一番好意,安瑾宁只能道谢,然后在心里嘀咕:你担心我还不如担心你自己。
船是周海易要来的,硬要说起来,他们乘坐这样规模的船是逾矩。周海易可不管那个,弹劾他的奏疏前些年一天十几封往皇帝跟前送,这两年已经没什么人想在他身上浪费口舌了。
再说这船本来就是他姐姐想要的生辰礼,给弟弟用一下又怎么了?
午饭过后安瑾宁站在甲板上消食,她打到了这里,就再没乘过船了。此刻风平浪静,十分惬意,让她很是舒心。
旁边是执意跟着她的南明,这人已经换下了一身官服,穿的是一件黑色带暗红色边绣的长衫。这种长衫多是文人穿着,南明身上半点文人气质没有,就是腰上没挂着刀,看着文不文武不武,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安瑾宁没再看他,刚才席间她几次想问,都因为冷凝霜弄出一些怪动静忍了回去。这会儿正合适,她终于问了出来:“大人此番南下,是为了查案?”
南明皱了眉,看着不大高兴。
白樱先察觉了问题,小声在安瑾宁耳边提醒:“小姐,叫南大哥。”
安瑾宁的视线又落在南明那身衣服上,想明白了其中关窍。
会特意换这种明显不合适的衣服,他们这次可能是想隐瞒真正的身份。自己这一句“大人”,无疑是会暴露他们。
心里再怎么觉得别扭,安瑾宁还是喊了一遍:“南大哥。”
南明的脸色缓和了些,但仍旧没有回答安瑾宁的问题。
还是周海易玩闹够了,拢着衣服走过来,接了话茬:“我们是去抓鬼的。”
安瑾宁:“?”
周海易故作神秘:“‘幽灵船’,听说过吧?”
再出现的周海易穿着一身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道袍,半穿半披着,半点仙风道骨的感觉都没有,活脱脱一个流连风月场所的假道士。
这俩人要是去参加个什么演技评比节目,估计会被观众的口水淹死。
安瑾宁忍不住对n流演员周海易指点了一番,这人总算能站直身子甩着拂尘装上那么一小会儿,起码身上那股子纨绔子弟的味道能收敛起几分,就是还是像学艺不精的江湖骗子。
他自己倒是已经非常满意了,又就手拉过南明推到安瑾宁面前:“大小姐帮忙看看,我这兄弟怎么改造是好?”
安瑾宁围着南明走了一圈,这人身上的气质太硬了,怎么看都跟道法沾不上边。忽然她灵光一闪,一手搭着脸颊道:“不如剃了头发,当个武僧?”
南明还没发表意见,周海易阻断了她的畅想:“别别别,抓完了鬼,我们还是要回来的。”
怪安瑾宁一时沉溺演绎,忘了这个朝代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出家是不能随便剃头的了。
“我开玩笑的。”她为自己找补道,“和尚和道士一起出现,挺奇怪的。”
安瑾宁眼睛一转,有了个主意:“不知委屈南大人为我做个护卫,可否?”
这倒没什么不可以的,可这意味着他们去很多地方都得带上安瑾宁。上一次让她参与唐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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