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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安瑾宁换了身丫鬟的衣服,顶着自己原生的脸,假传安瑾灵的命令,说是要出去替小姐挑选胭脂水粉,带着白樱从正门大摇大摆出去。
一会儿还得化成唐钰,每次在自己脸上搞那些东西,她都觉得这张脸跟着自己太受罪了,今天就想让它好好呼吸一会儿新鲜空气。
她让白樱走在前面,她自己则低头跟在后面,尽量不引人注意。管家伯多看了一眼,终是没说什么就放行了。
安家丫鬟奴仆都多得很,时常有新来的,他年岁大了,很多事情不是亲力亲为,招人的事就交给了自己的儿子。一会儿回去得问问,是从哪儿找了个过分标致的小姑娘。最近老爷不在家,等老爷回来,可别又动了纳新姨娘的想法,院子里这几个都够难伺候的了。给大夫人寻名贵药材,钱财不计;徐姨娘是最好打发的,好看的衣服足够的胭脂水粉就够了;秋姨娘要的那些侍奉珍稀植株的东西太难找;柳姨娘就别说了,平日倒是没什么,一作妖定是要全安家都鸡飞狗跳。
管家叹了口气,摇着脑袋离开了大门口。
南明在安家斜对面的一个馄饨摊等着,等人的时候还点了碗馄饨吃。
馄饨都不大,一口可以吃下三个,但胜在味道不错。他吃了两碗才觉得半饱不饿,正犹豫要不要再来一碗,白樱和安瑾宁已经出现了。
今天的安瑾宁是她自己。她无论装成谁都不丑,但南明仍旧觉得,她原本的这张脸才是惊天绝色。
南明看得愣神,安瑾宁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拍在他胸口:“阿彦的画像。”
南明这才收了视线,心中为自己刚才的冒犯感到抱歉,又不好意思直说,只得顺势低头把画像收到怀中,起身奔大理寺。
回到大理寺坐下来之后,南明才展开折叠的画纸。
画中人是英俊的,只是容貌与汉人有异,眼窝深陷,瞳仁颜色偏淡,鼻梁更挺直,头发卷曲发黄。没错,秋格画的这幅画像还是彩色的。
周海易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越过南明肩头看画像叨咕:“这样的人在城里晃,不会太扎眼吗?”
安瑾宁解释:“据说他大多在夜间活动,头发也染成了黑色,时间久了才会褪色发黄。”
周海易听她说话,便抬头看了她一眼,颇有兴趣地凑上前去:“今儿这张脸,又是谁呀?”
安瑾宁才想起来,周海易还没见过自己的本来面目,她伸手将人推远些,才道:“我自己。”
周海易又眯眼打量了一阵,点评道:“果然这张最好看。细皮嫩肉的,吹弹可破。”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南明,那意思是你小子眼光不错。但南明心思都在阿彦的画像上,没有接收到他的信号。
被无视的周海易又躺回自己的专属位置,他昨晚熬了一宿,这会儿还困着呢,他打算再来个回笼觉。睡着之前,没办法闭上的耳朵还听着南明和安瑾宁的对话。
安瑾宁:“我昨天见到一个人,好像是他。”
南明有些惊讶:“阿彦?在哪儿?”
“在我家外面,我问他是不是阿彦,是不是来找安瑾灵,结果这时候有其他人来,他就跑了。”
南明这时也把昨天分别后,他这边遇到的情况说了一下:“我抓到了昨天跟着你的那个人,我怀疑她可能是白梨。”
安瑾宁昨天远远一瞥觉得那似乎是个女人,但没想过可能是刚听刘术说已经死了的白梨。
略微沉默了一会儿,她问:“她说什么了吗?”
南明摇头:“人傻了,没办法交流。”
“方便我去看看吗?”
南明几乎不假思索:“可以。”
睡眠质量一向还可以的周海易那边已经传来了细小的呼声,安瑾宁偷笑。南明是笑不出来,周海易这人也太不难自己少卿的身份当回事了。
扔下周海易不管,三人来到了关押着白梨的地方。
说是牢房,但这里其实没什么人,就算有人的时候也都是尚未定案的人才会在这儿。上次安瑾宁也是被关在这里,短短几天,她还有点怀念起在这里的日子。
起码不用东奔西跑,饿了就吃,困了就睡,心里是焦急的,脑子一团乱麻,但这个环境很适合想事情。
看门的狱卒安瑾宁没见过,南明是上级,所以他见到他们的时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站姿,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威严,其实安瑾宁觉得没什么必要,他这人长得就比常人严肃。
不需要其他人引路,南明领着她们到了关着白梨的那间牢房。
白梨昨天经过冷凝霜的收拾,已经不再是个衣衫破烂的乞丐模样。冷凝霜不只帮她换了衣服洗了脸,还给她化了个淡妆。她现在的模样和昨天的安瑾宁差不了太多,白梨本人的五官要显得更为硬朗,虽然不丑,可全无女子那份娇柔。身形也比安瑾宁要高大些,这点安瑾灵倒是没提过。
此时她窝在牢房的一角,对外面发生了什么全无关注,就像包裹了一层隔离一切的屏障,所有动作都写着四个字——拒绝交流。
南明让牢头打开门,安瑾宁在他之前先进去,还摆手示意他不要靠近。
就算安瑾宁没提示,南明也没打算进去。从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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