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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安盖着红盖头,只能看清脚下那三寸地方。再加上沉重的头饰,繁复的衣装,这一切都让她难以轻快地走路。她还得感谢那劳什子月老没把她发配到清宫,要是再换上花盆底,她敢肯定已经崴脚七八回了。
手中的苹果在这会儿发挥了压力球的作用,顾安安双手死死捏着它。
往常她演的新娘子,就没有能到达婚礼现场的,这一下子进入了正规程序,她还真有点紧张。
苹果毕竟是死物,舒缓情绪可以,不能解决问题。好在旁边有喜婆,先迈哪只脚,在什么地方跨马鞍,什么时候朝哪边跪,怎么磕头,都有人指点,才让她不那么慌乱。
顾安安一路跟着喜婆,像个任人摆布的木偶一样,完成了一场繁琐的古代婚礼。
仪式结束之后,她被安置在新房,而外面的觥筹交错才刚刚开始。
来自现代的顾安安肯定不会一个人老老实实闷坐在床边的。她掀了盖头,摘了最重的凤冠,在这间不算大的屋子里四处走动观察,想从细微末节中判断一下,这里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性格。
从刚来进门她就感觉到了,正如白樱告诉她的,唐钰家虽算不上家徒四壁,但跟她刚醒过来的“家”相比,这里的院子小太多了。
小院子里摆了几张宴请宾客的桌子就没什么空间了,顾安安走路的时候还不小心擦到了一张桌子的边缘。若是空间够大,怎么也会腾空两位新人的必经之路的。
摘下盖头来看,这里房间也小,也就是安瑾灵卧室的一半大小。不过还是要比顾安安之前跟人合租的那间卧室大多了。
许是因为空间小,入眼的红色就显得更加满满当当。为了配合结婚的氛围,从床上的被褥枕头,到窗上的窗花窗楹,所有可以装饰的地方,都极尽所能地营造着喜庆。
虽没吃过猪肉,顾安安见过的婚房布置也不算少,都跟这大同小异,这样想来,她对自己这次奇异的穿越之旅稍稍安心了些。
房间干净整洁,几乎没有留下原主人的一丝痕迹,应该是为了这次大婚精心打扫过了,顾安安没能从任何角落找到侧面验证主人性格的东西,有点丧气地坐回了床上。
这床铺的还算柔软,她坐了一会儿实在无聊,就躺下了。这一躺下,没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她隐约听到了门外有人吵闹,猛然惊醒。凤冠是来不及戴回头上了,她赶忙直起身子,抓起身边的盖头蒙住自己,刚在床边摆出一个端庄的坐姿,门就被推开了。
一小股微凉的风顺着打开的门缝吹进来,顾安安莫名地紧张了起来。
她这会儿才想起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我还没谈过恋爱呢,就要跟人结婚了吗?还是跟一个不认识甚至没见过的男人?
门已经被关好了,室内的气流重新安定下来。顾安安蒙着盖头不出声,听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今天的新郎好像在脱衣服?他之后会做什么?过来帮自己脱衣服?想到这儿,顾安安瞬间更紧张了,脸红心跳,右手无意识地把还算平整的床单抓出了几缕过于明显褶皱。
等了一会儿,迟迟不见男人过来,顾安安就快要坐不住了,终于听到了他的声音。
“安瑾灵送走了吗?”
这人声音清朗,听着像是个正人君子,就是他说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他什么意思?我不就是安瑾灵吗?要把我送哪里去?
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顾安安决定先敷衍过去:“嗯。”这声一出,她发现自己的嗓音依然没能恢复。尽管出门前白樱给她递了一碗梨汤,说能润润嗓子,看来是没什么效果。
对方没忽视她嗓音的问题:“你嗓子怎么了?”
“上火,坏了。”顾安安哑着嗓子回。
觉察到什么不对的唐钰朝顾安安走了过来,掀起她的盖头。
终于能得见新郎真容的顾安安惊叹造物主的不公,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对方画中仙一样的模样和气质吸引了,光顾着犯花痴了。
看来古代的盲婚哑嫁也不都是坏处,还是有一定几率收获巨大惊喜的。顾安安心里喜滋滋的。
唐钰眼睛亮的出奇,虽是书生,眉目中却带着一股凌厉,这让他整个人的气质并不柔弱,反而带着几分野性,刚好就是顾安安喜欢的那一款。
红色的吉服被他脱下来搭在了屏风上,他身上现在穿着的是一件宝蓝色的外褂,衬得他肌肤比女子还要白。紧抿的薄唇,微带酒意的双颊,饶是顾安安在剧组混迹了这么久,也没见过几个比唐钰长得好看的男主角,她已经在心里给月老鼓起了掌。
她看得太过专注,反倒给唐钰看得不好意思了,视线没在她脸上停留,而是落在了她的颈侧:“你脖子怎么了?”
顾安安想起脖子上的勒痕,忙用双手挡住,将脸转向别处:“出,出了点意外。”
唐钰“啧”了一声,这才看向顾安安的脸。他似乎对这张脸很不满意,有点不耐烦道:“那面具你摘了吧。”
顾安安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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