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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懂事？”
舒瑞芝深吸两口气，走到门口，气沉丹田的看着那些说风凉话的人，笑盈盈的骂，“你要是愿意照顾老公和外面姘头生出来的孩子，回去跟老公说一声，我也托人给你弄两块牌坊立在门口，保准人人看到你都称赞两声贤良淑德，委曲求全。”
“这位阿姨说我不学好？”
“我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高中，每年考试都名列前茅，家里不肯给我出钱继续供我读书，我只能把妈妈的遗物变卖掉，逃脱嫁人生孩子的命运。有什么错吗？”
舒瑞芝的反驳，把前面几个人弄得脸色难堪，青一块紫一块，支支吾吾的说：“你看，我们也不知道，这孩子说话还真是够难听的。”
“都搞不清楚别人经历过什么，就站在制高点来批判别人，难道有理？”
舒瑞芝回眸看着脸色煞白的舒芳芳，“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偷偷把上锁的箱子打开，把镯子偷拿出去带起来，我要是不赶紧当掉，恐怕这东西就会变成你的吧？既然你知道咱们没有多少亲缘关系，就别再来惹我！”
她回头看着目瞪口呆的店家，“还收吗？”
店家点点头，急忙取出几张票子递给舒瑞芝，让她签署单子。
顾娟看着舒芳芳眼露泪花的样子，拦在门口，伸出脚想要绊倒舒瑞芝，让她出洋相。可舒瑞芝提前看到，狠狠的踩上去，痛得顾娟在街上尖叫起来，“你！你这个疯女人！”
“没看到。”
舒瑞芝把钱用手帕包起来，看着不早的天色，奔着街头的粮铺而去。
顾娟气得在原地跺脚，“芳芳，你姐姐到底是中什么邪，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就算咱们让她洗衣服，擦鞋，她都不敢吭声的。现在……我看着她都有点儿害怕呢，要不回村儿里，找个厉害的婆婆给她看看！”
“没关系，我有办法。”
舒芳芳咬紧后槽牙，总感觉有些东西在逐渐脱离掌控，眼神怨毒的盯着远处的背影。
等人群散去，当铺角落里一抹军绿色的身影走出来。
面容俊秀硬朗的寸头男人看着店家，掏出六张票子，“刚才那位姑娘当掉的玉镯，我买。”
“这……”
店家犹豫片刻，还是把东西交给他。
供销社的米面粮油都需要有粮票面票去换，舒瑞芝还没有，所以只能找到胡同里藏着的投机倒把的黑店，她推开门，店家抬眼看了看，“我这儿的东西可贵，小姑娘……”
还没等他说完，舒瑞芝把没有焐热的钞票全部拍在玻璃柜上。
“全部换成米面粮油。”
店家瞪大眼睛，瞌睡全部都被赶跑，没想到其貌不扬的姑娘会带来大生意，忙挤出笑脸的说，“这可不少，你留个地址，我给你送过去。”
“不用，你帮我抬到后面那个院子里就行。”
舒瑞芝提前找到附近一户没有人住的空院子，足够她不引人瞩目的把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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