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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两个字,一屋子的人大大的松了口气。
“就是经络堵住了,有点堵到血管了,我这几天都来针灸,大概一个礼拜左右会好的,不算什么大问题。”
这话一出,王叔紧绷了许久的心,立即松了。
扑通一声,差点给元娇娇跪了!
元娇娇也被吓了一跳,直接站起来。
王叔抹了一把额头上汗,“娇娇,好样的!”
元娇娇给开了药方,王家人立马去抓药了,顿好了送给楼上的病人吃。
伺候的人下楼的时候,抹着眼泪说:“能喝了,能下咽了!”
顿时,众人喜笑颜开,纷纷凑到元娇娇的跟前。
这年头,谁都有点小毛病。
元娇娇细致的给都看了。
谢恒的螃蟹也出来了。
一张大长桌子,大家喜气洋洋的坐下来吃夜宵。
谢恒给元娇娇拨螃蟹,王叔跟元威严喝酒。
“老元,你这闺女了不得啊。”
元威严呵呵一笑,“瞎猫遇到死老鼠,算不得什么。”
“谢恒也好,你有福气,今天算我欠你的,日后娇娇结婚,我一定重礼!”
元威严呵呵一笑,“她贪嘴,闹的很,看病是大夫职责没什么。”
“那可不是,现在多的是大夫脾气好的很,娇娇之前我请过一个针灸师父,一个小时这个数,”王叔伸出个手指,“贵就算了,一点用也没有,气死我了。”
元威严点点头,还挺惊诧现在针灸师父这么吃香的。
他还以为每次他肩膀酸痛,元娇娇给自己针灸的那两下是小孩玩意儿呢。
元威严看了眼埋头吃螃蟹的元娇娇,忽然有点恍惚。
闺女什么时候瞧瞧长成了别人可以依靠的样子了。
那天吃过夜宵,他们就回去了。
几天后,王叔打电话来跟元威严报喜,“娇娇可真厉害啊!我家老太太能走路了!我天,老元你怎么生的,生出这么个厉害的闺女来!”
元威严这边来不及嘱咐,那头王叔转身跟圈子里的人宣传开了。
元威严每一天的电话都被打爆了。
元威严要找王叔算账,王叔愁眉苦脸。“你以为我不后悔?现在我打电话叫娇娇来家里,她每次不是再李家,就是在陈家,我后悔死了!”
谢恒现在每天都是车接车送,晚上还时不时的有人情得去给哪家的老爷子针灸。
元威严现在下班时候的电话比上班还忙。
每一次,他都跟元娇娇发誓。
“最后一次!真是最后一次,这家的王老太太人特别好,做过许多善事,人家求过来我不能不理。”
“这真的是最后,最后一次!这次是你爹的死党的爸爸,拜托。”
“这一次真不能推,这次是非常重要的人物,身份需要保密的那种。”
“这一次……”
元威严都觉得自己的最后一次毫无可信度了。
元娇娇结婚的前一天,还在路上奔波。
元娇娇打着哈欠,问谢恒,“这次是谁来着?”
谢恒将困顿的人抱在怀里,心疼的说:“爸爸说,是市里的某……不能说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