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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白也在一边冷冷说,“你师父原本就是医者,为人看病诊治,不应该是本分么?怎么好意思开口要求我们去祭拜?再说了,死了的人就是死了,一把灰了,你叫我父亲去祭拜,难道你师父就能够活过来?”
墨父点点头,呼噜噜的喝着鸡蛋,刻薄道:“就是,人死不能复生,他以后又不会再为我看诊,我还去祭拜,又能有什么好处?”
墨家上下,从上至下,一个市侩的嘴脸!
元娇娇被拉进了墨父的房间,床上躺了一个男人,地面上吐了一地的口痰。
见到元娇娇进来,撇了一眼,很讥讽的扯了扯唇。
“就这丫头片子?”墨父的声音很尖锐。
房间里的灯光很暗很暗,墨父的眸光似乎一把刁钻的刀,锋利的投过来。
“你会看诊?”
元娇娇站在门口,房间里一股子很浅的霉味。
她后退两步,“不太会。”
话落。
墨书白很不满的偏头看了眼元娇娇,低声狠厉道,“胡说什么!你刚刚在外面给别人家不是看的挺好的么?!”
墨父看着墨书白狠厉说话的样子,嘴角很轻的勾了一下。
是有他年轻时候威风的模样。
没有妇人之仁,也没有被美色迷惑,他很满意。
“爹,你放心让她给你瞧瞧,那年家的爹要死了,她都给救回来了,您身体这么好,她能治,您别担心,她爹是全国首富,要是她给你瞧不好,我就让他带着你去城里最好的医院去看,不行的话,咱们去北京,让那些没本事的大夫来好好给您瞧,无论花多少钱,一定给您看好咯!”
墨父年轻的时候,秉承着能动手绝对不动嘴的架势。
家里老小对他很敬畏。
虽然如今腿断了,可家里的人对他的恐惧是根深蒂固的。
如今给他看诊都得哄着来。
墨书白说完,寻求元娇娇的赞同,以此来叫墨父放心。
墨书白说:“元娇娇,你要是看不好,还有你师父,你师父看不好,还有你师尊,你会办法叫我爹好起来的,对吧!”
这是个肯定句。
墨书白的话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一起看向元娇娇。
阿年的父亲骨折的时候,元娇娇说:“没事。”
阿年的父亲喝农药的时候,元娇娇说:“能救。”
宋大娘的儿子,元娇娇也说:“试试。”
墨家的人都觉得,墨父这里,凭着墨书白跟元娇娇的交情,元娇娇最差也应该说一声:“尽力。”
墨母看着元娇娇眼神期盼。
期盼着元娇娇说出自己做梦都想听的两个字——能好。
“说不准,”元娇娇依旧站在门口,脸上表情看起来很认真,“瘫痪了太久的人,肌肉都萎缩了,加上身上的骨头错位,气血运行不足,总之……”
元娇娇的口吻顿了一下。
墨母跟墨书白心都跟着提起来。
元娇娇徐徐道:“不好说。”
墨书白闻言,当即跳脚,“元娇娇,你怎么回事?怎么到我爹这里就不好说了?!”墨书白非常火大,“宋辉瘫痪了十几年,你都说试试,我爹才躺了不到八年,你怎么就说不好说了!元娇娇,你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