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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质」。
「你是个女表子。」
大堂里的其他人:???
大堂里的其他人:!!!
这些人不明白,为什么格罗赫斯突然用这种非常容易惹怒女士的肮脏词汇,去「辱骂」大陆酒店的酒店经理安。
难道前监狱长大人……不知道这位经理在不久之前仅用了一个响指,就让酒店门口尸横遍野的「战绩」?
「多谢夸奖!您果然是一位大师!」
啥?!
安难得一见的对格罗赫斯露出了喜笑颜开的表情,让大堂里的其他人统统都傻眼了。
这是怎么回事?
人们很确定自己没听错,刚刚格罗赫斯确实是对安说了「你是个女表子」。
可安却欣然接受了格罗赫斯的「辱骂」,仿佛那是格罗赫斯在「称赞」她一般。
「唔……我收回前言,你是个女表子中的女表子!」
反常的情况还在发生,格罗赫斯皱起眉头向安重申了一遍自己对安的「特质」的看法。
然后他迅速放低了姿态:
「您应该知道,我对贵酒店没有任何恶意,如果我有任何对您或贵酒店失礼的地方,请允许我在这里真诚的向您致歉。」
「噢!不不不,您并没有,也不需要,呵呵……不过我还是很喜欢您的夸奖的,您放心,我不打算招惹这个大陆上的任何男人,我心有所属了。」
「太好……咳咳,我是说,嗯……祝您满足。」
「祝我满足?哇哦!格罗赫斯先生,我开始尊敬您了,真的!」
大堂里的其他人,被格罗赫斯和安的对话弄得一头雾水。
这两个人说的话里的每个单词,大家都能听懂,可这些单词综合成一句话后,大家就有些听不懂了。
其实让这些人听不懂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格罗赫斯确实看出了安的「女表子特质」。
安可是一个地狱魅魔,她为此而生的。
一个地狱魅魔,怎么可以不是一个「女表子」呢?
所以格罗赫斯直言出安的「女表子」特质,就像是对一个普通人说「你是个坚守本心,始终如一的人」一样,已经可以说是一句夸赞的话了。
他说安是一个「女表子中的女表子」,也是同理。
之后格罗赫斯对安放低姿态的「求饶道歉」,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格罗赫斯知道安这种「人」,他是惹不起的。
而安也听出了格罗赫斯「求放过」的意思,所以才会向他坦明自己对普通人类不感兴趣。
但格罗赫斯之后祝安能获得「满足」,又恰好是对一名恶魔来说,最美好诚挚的「祝愿」。
所以安才会开心成这样,为了向格罗赫斯表示歉意,她特地叫来了一名普通的酒店服务员,让她送格罗赫斯上楼去客房。
自己远离格罗赫斯……才是对格罗赫斯这位大师最能释放「善意」的举动,安很清楚这一点。
格罗赫斯也很享受这份尊重,所以他在离开前台时,还特地对安抬了抬帽子。
大概半个小时后……
「情况有变。」
东来帝一开门就看见了已经变得和自己同样年轻的格罗赫斯,正在一脸严肃的望著自己。
「格……格罗赫斯老师?你……」
「我来找你确认一下,你的目标不包括这家酒店的主人和管理者,对吧?」
格罗赫斯打断了东来帝毫无意义的提问,直言不讳的向东来帝阐述了自己的来意。
「额……」
「啧!」
东来帝的迟疑,已经告诉了格罗赫斯他真正的想法。
如果能做到的话,这位帝王当然不会介意把叶赫干掉,把他的船和所有好东西全部夺走。
这很正常,格罗赫斯能理解一名统治者就应该有著这种野心。
但问题是……格罗赫斯刚刚已经确认了这家酒店的不好招惹,它棘手至极!
还没接触过叶赫先不说,格罗赫斯觉得光是刚刚那位「女表子中的女表子」酒店经理,就不是他们这两个恢复青春的老男人能随便惹的起的。
沉著脸的格罗赫斯踏入了东来帝的房间,关门以后,他才向东来帝汇报了一下自己在酒店大堂里的遭遇。
「她和薇诺娜不一样,薇诺娜会念旧情,而且还刀子嘴豆腐心,但她……总之,你要是被她盯上,我第一个逃走!」
格罗赫斯的「总结」让东来帝目瞪口呆。
东来帝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和格罗赫斯的一举一动,居然都被这家酒店收入了眼皮。
他更想不到仅仅只是叶赫带上岸的一个船员,就把格罗赫斯吓得打起了退堂鼓。
考虑到安的「战斗力」,东来帝决定暂时不再跟格罗赫斯讨论有关大陆酒店的事了。
「你说他直接给了你一份青春药当礼物?这倒是省了我们不少功夫……格罗赫斯老师,您有把握在今晚的宴会上帮我干掉多少个对手?」
见东来帝忽然提起了晚上的宴会,格罗赫斯的表情立刻就变得纠结了起来。
「我现在……无法向你保证任何事,但你可以试著把贝亚娜交给我。」
格罗赫斯敲了敲自己捏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指:
「我和贝亚娜打过不少交道,当初,我可是花了不少的时间才让她彻底的「绝望」。
她现在虽然跑出来了,但我想我还是可以压制住她。」
「……好的,谢谢你,老师。」
只有一个贝亚娜……还不保稳吗?
东来帝的心里其实有点失望,因为他觉得昨晚在皇宫那边饱受重创的贝亚娜,自己也能对付。
但他不敢在格罗赫斯面前表现出这份失望,所以他立刻转移了话题:
「对了,格罗赫斯老师,您不是退休在马德恩的老家吗?是薇诺娜老师通知了您,让您提前过来的吗?」
「除了她以外,还有谁会想得起我这个已经没什么用了的老头呢?」
格罗赫斯的目光略微迷茫了一瞬间,威尔夫林虽然没有对不起他,但他对这个国家的付出,实在是太多太多。
那几乎是他全部的人生……
不然他也不会在退休以后,捐出所有财产,只留下一点点足够自己生活的钱,独自返回偏远边陲的家乡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