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静立在皇帝身边的大太监赵来福却眉头一跳,仔细打量起深深跪伏在地上之人。
只听秦昭的声音惊惶无措,“草民有罪,我与燕喜自被皇上安置在偏殿内,一直在偏殿内不敢乱走一步,不想前几日静雅公主来到殿内,我二人笨嘴拙舌引得公主不满,今日公主再来之时,我更是一不小心伤了公主,秦昭自知有罪,只求等着卫国宝藏尘埃落定,自请将我千刀万剐,以谢公主心头之恨。”
燕喜跪趴在地上,听着秦昭以退为进不由好笑。
他这睚眦必报的人,果然一刻都等不了,便想要给静雅找找不痛快,皇帝此时正是急需秦昭的时候,如何能责怪他,更何况,秦昭与燕喜确实有些无辜。
果然皇帝当即道:“还有这回事?来福,你可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赵来福犹豫道:“奴才今日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偏殿内有些乱,至于具体争执…”
赵来福说的吞吞吐吐,皇帝不耐烦的手一扬,“去叫静雅。”
皇帝也没让燕喜与秦昭起来,不过很快静雅来了,手腕绑着白色布条,见到皇帝草草行了礼,便哭诉道:“父皇,他们两个对我以下犯上,打伤了我!”
皇帝今日却并未如往常一样,让静雅去一边的椅子上坐,而是讳莫如深地问道:“谁告诉你,燕喜与秦昭在偏殿的?”
皇帝这句话一出口,公主明显一慌,到底君臣父子,他们虽是父女,但是皇帝这话问的,明显关联了政事。
静雅公主紧张地看着皇帝,早没了那时在偏殿嚣张的不可一世的气焰,她很会审时度势,快速地跪了下去。
再抬头,面上已经伴着两行清泪,无辜委屈道:“不过稍一打听的事,麒麟学院与安营学院的武试,总是安营领先,我苦苦准备了一年,就是想为麒麟赢下武试,打听了燕喜是安营的武学名人,我自然想要会会她。”
“你打她了?”皇帝的声音毫无起伏,却听得在场的人心惊肉跳,包括燕喜本人。
燕喜不敢抬头,老老实实趴在那里,听着这对天家父女的对话。
静雅顿了顿,才小心答话道:“没有,她没受伤。”
皇帝的声音立即缓和了些许,带出了些许慈祥,却仍旧冷冰冰,内里蕴含深意,“那就好,燕家一门忠烈,燕喜幼年时父母和祖父为了抗击西川入侵全都牺牲在了战场上,她自己也很争气,虽与你一般大,已经在为了卫国出生入死了,你是朕的女儿,不该与燕喜起冲突。”
皇帝画风一转,又问道,“秦昭呢?你们起了什么冲突?听说他还伤了你。”
静雅仍旧顿了顿,这次连哭腔都没有了,有了皇帝对燕喜的评价,她此时当然知道轻重,答话的声音带着紧张,“我与秦昭也没起冲突,是个小误会,我去找他二人请教,他们依着礼数接待了我,切磋武艺难免失了准头,儿臣并无大碍。”
这话听着耳熟,其中一句分明之前秦昭就是这样告诉静雅的,讽刺的是,如今形势所逼,静雅只得按照秦昭的话,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