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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我们找些吃的,正好也给你找一些垫垫肚子。”
齐三娘说罢便跟着阿香去了隔壁房间。
匠人对齐三娘的话并不在意,只是看着燕喜,“我小时候就见过他,那时候他可是又倔又凶,再长大些,我在乡下,坊间都传他待人和善,我知道定是装的。”
匠人不知想到了什么,乐不可支的笑了会,才有气无力道:“不想他装了没几年,如今的模样,倒是回归了本性,我看挺好。”
哪里好了?若是能装,一直装个和善之人,也未尝不可,那她也就不用总是瑟瑟发抖了。
燕喜心里这般想着,面上跟着敷衍一笑,“他小时候估计是淘气,现在嘛,就不好说了。”
匠人听着燕喜的阴阳怪气,眨了眨眼,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才道:“他小时候不是淘气,是自保,家里内斗,他被丢到荒芜之地,与野人为伍,我同家里人去接他,那时候我乍然见到一个蓬头垢面的小野人,没忍住笑了一下,便被他冲过来打掉一颗大牙。”
燕喜吃惊的看向匠人,她自认了解秦昭,却从不知道秦昭还有这样的过往。
事实再一次证明,燕喜对秦昭的了解太过片面,书中对秦昭这样的反派叙述的并不详尽,看来许多事情还是要靠自己去探索,尤其是秦昭的过往。
她以为秦昭就是因为辗转民间,吃了许多苦,因而性情大变,原来他年幼时还有这样的经历。
忽的燕喜又意识到一个问题,忍不住问道:“你说你同家里人去接他,看来你家同他家,关系不错呀。”
匠人轻轻抬眸,浑浊的眼里一抹亮光闪过,他轻轻一哼,“他母亲家于我家有恩,不敢说关系不错,主仆倒是算的,因而我们给他们家修地宫,之后要杀我们,我们也认了,只是我爹不甘心,觉得他母亲所托非人,总想给他母亲留条后路,于是让我跑出来。”
燕喜敏感的听匠人提到“地宫”、“后路”,便心里一紧,她可不想知道太多被灭口,才想打断他,但他却一口气不停顿,说得起劲,“谁想到我爹确实料对了,不过他母亲死得太过仓促,但我才不想做他的后路,我便自己到处跑,没想到还是让他找到了,真是晦气。”
匠人的话语模棱两可,燕喜听到这里,又忍不住追问道:“你是后路?怎么个后路法,难不成你还会什么通天法术?”
匠人听了这话,有些不耐烦,又无可奈何,只平淡的说道:“要是有法术,我就让他死在我前头!”
匠人的话让燕喜忍不住一笑,匠人看着燕喜,奇异道,“我本来都激他走了,你又刺激的他留了下来,看来这都是命,还是让这小子赶上了,等我死了,你就让他给我葬到南边土坡,最多再加一个你,别人不许去。”
燕喜一时没听懂前面,只听懂了后面的任务,于是点点头,保证道:“先生放心,我一定将你身后事办妥。”
匠人抬眼看看燕喜,不再说话。
这时候在外面忙活了好一阵的阿香端了一大碗炖鸡肉进来,闻起来食指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