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为继,日复一日的折磨还不罢手,直到近日,皇帝又下了新指令,齐昌如今不得不为自己的后代和燕兄的后代做个准备。
于是他声音略有些沙哑的开了口:“你几次化险为夷,证明你是个有能力的,但愿你能兑现你的承诺,对护燕喜周全,如今我这里有一桩任务,不知你可愿意。”
秦昭抬起头,眼眸幽深,低声说道:“愿闻其详。”
燕喜来到学院时,学院四处比试的氛围十分浓厚,学生们皆是一身利落的粗布短褐,手里拿着趁手的武器,与人一对一,或是二对二的比试着。
“这可如何是好,你的胳膊上的伤暂时不宜大动,到时候大家打起来,哪里还会有所顾忌,早前是我想差了,咱们还是回客栈吧。”齐三娘路上仔细探查了燕喜的伤,发现并不是她想象中这般乐观,因而颇有些愁苦的劝着燕喜。
反倒是燕喜一路期待,进了学院便问道:“是怎么个章程,像是打擂台一样吗,一直到最后的人胜出?”
齐三娘不确定的说道:“初级班的已经比过了,就是和以往一样,骑马、射箭、兵器对决这些,估计咱们中高级也差不多。”
燕喜听罢点点头,盘算着若是骑马射箭,自己仗着原身的优势,未必不能一争,不过是兵器对决有些难,她现在走路跑步都没问题,只是摔摔打打,只怕是要伤上加伤。
二人在路上走着走着有了分歧,齐三娘想让燕喜回院舍休息,燕喜则想去看看比试场地。
听说下午稍晚一些就要召集大家到位了,燕喜想先去看看情况。
二人正说着,迎头竟然见到了庚桑山长,燕喜原本想虚假寒暄两句便走,不想庚桑二话不说将燕喜带走了。
二人来到一个空场,周围往来比拼的学生纷纷避远了一些,庚桑上下打量着燕喜,语气不耐烦地说道,“你这一身的伤是这回任务伤的?”
“是啊山长,我恐怕是参加不了武试了,你看要么我再舍一颗珠子,你让我直接进…”
燕喜没说完,便被山长毫不留情的拍了一下脑袋,暴躁吼道:“你当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庸俗之人吗!老子在正正经经的思考你这种情况怎么办!”
庚桑的大嗓门一下让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他立即咳嗽了两声,背着手,示威的看了回去,之后又低声道:“你到底也是为了卫国受的伤,多余的调整来不及了,不过下午你照常过来便是。”
庚桑说完要走,想想又顿着,“不过你自己想好,若是参加武试,不受伤是不可能的,对了,那个你总追着跑的秦昭小子呢?他可有受伤?”
燕喜想到庚桑回来了,秦昭问了庚桑那匠人的行踪恐怕就要离开了,武试应该不会参加了,于是她迟疑说道:“秦昭有些事,晚些回来,山长武试你只要想着我能不能过就行了,他没受伤。”
庚桑听罢冷哼一声便背着手匆匆走了。
到了下午,燕喜很快得知中高级班的规则变了,不过也只是稍微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