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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殷勤为二人带路,去的地方与之前燕喜梳洗又是不同的方向,这里实在是太大了,路上,燕喜总隐约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不一会儿,又没有了声响。
燕喜知道这宅院有许多玄妙,好在秦昭在身边,便又没有那么害怕。
接下来的事情颇有些奇怪,燕喜惦记别让秦昭在外面发作,想着快点回到住处,不料侍女又一次带着二人洗漱一番,原本是要让燕喜和秦昭去一个池子里,被秦昭拒绝了。
燕喜的老脸颇有些挂不住,秦昭果然怕被燕喜占便宜,因为秦昭的拒绝,二人又改成单独沐浴,之后被带进一间伸手不见五指的房子里。
燕喜和秦昭站在门口,侍女娇羞道:“知道你们不好意思,我们便也不为二人照明了。”
侍女说着便退下了,燕喜却奇怪,她还没说害羞呢,她们总是先他们一步,便下了决定。
这屋子里不知怎的,关了门之后里面漆黑一片,四周挂满了画,不知是不是窗户也被挂上了画,总之外面的月光并未照进来,他们就像是在一个黑盒子里。
燕喜看不见屋里情况,有些不确定的问秦昭,“昭郎,我看不见,床在哪里?”
秦昭不说话,黑暗里拉着燕喜向着床边走去,一边走,一边向四处看去,目前看来是没有危险的,其他几对去做什么尚且不清楚,不过魔教的当下对燕喜和秦昭的要求,却是同房。
身边燕喜身上的馨香慢慢盈满鼻尖,他身体也渐渐发热,燕喜柔软的手紧紧拉着他,因为看不见路,整个人都贴了过来,让他脑中有阵阵晕眩。
他知道药物只是一部分,若不是她,他根本不可能允许一个活物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身边,他定是毫不犹豫的将人杀了。
但是偏偏是她,秦昭压抑着内心的想法,克制着身体的悸动,他逼迫自己要更冷静,这间屋子不正常,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受药物影响,他的感官都受了影响,唯有燕喜紧紧牵着他的心。
这种致命的诱惑死死煎熬着秦昭,纵使他自恃意志力坚定,但这一切在燕喜面前,却又显得那么的不堪一击,他都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失去理智,做些什么事伤害到燕喜。
很快二人摸索着来到床边,这间屋子很小,刚刚匆匆一瞥,除了一张床,四周并无太多物件,像是专门就给他们专心做这件事的。
燕喜摸到床后,立即拉着秦昭上了床,她知道现在秦昭状态应该不算太好,于是自己摸索着将床幔放了下去,这样她总觉得会更有安全感一些。
燕喜摸了摸秦昭的额头,入手微微有些发热,燕喜凑到秦昭耳边小声说道:“你感觉怎么样,还忍不忍得住?需…需不需要,我帮你?”
秦昭原本有些迷离的脑子瞬间有些清明,他准确的抓住燕喜的手,沙哑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严厉,“你都从哪里学的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