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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喜一句话,顿了五六回,好歹说全了。
秦昭薄唇微勾,冷哼一声,“你说呢?”
燕喜有些羞涩的“嗯”了一声,“得住一起的,回头你可别忘了,和人说要一间上房,我可不好意思说。”
秦昭胸膛微微震动,似乎又在笑,燕喜和秦昭离得近,明显也感觉到了,惹得她更是羞涩,又忍不住还在问,“那一会到了地方,一下马车,是不是你就得立刻来搀着我?”
“你是老太太吗,还要人搀着。”
“我不是老太太,可我是你的金主,我现在觉得你还没有转变咱们两个人的关系,我得考考你。”
驾着马车的车夫外着一身粗布衣,内里裹着软甲,他是秦昭身边的死士。
这般平和的秦昭是不常见的,尤其近日,秦昭的怒火像是根本熄不灭,谁敢想,秦昭还有这样一面…
“你来考我?”马车内,秦昭的语声里带了些来自学霸的蔑视。
燕喜忍不住抓住秦昭的衣袖,“自然了,我就问你,尹双秦平日里是如何称呼赵福云的?”
马车内短暂的沉默,燕喜忍不住小人得志笑起来,“你看看你,这么重要的信息你都漏了,亏你还看了半天,一会儿岂不是下了车,你一张口就露馅了。”
燕喜粗着嗓子,学着秦昭凶狠的语气,“赵福云,你赶紧给我下来。”
燕喜说着便有些乐不可支,“人家接头的听了这句,立马掉头走了,我可是立了军令状的,你要好好配合知道吗,小双秦。”
燕喜的“小双秦”没说错,尹双秦比赵福云小,她平日里还真是这么称呼尹双秦的。
面对燕喜越演越疯的架势,秦昭泼了一盆凉水,“哼,倒是为了卫国出生入死,你怕是还不知道这任务有多危险,不问清楚就接了下来,你以为演好一些就行了?以我对权西教的了解,他们行事极端,内里还有好些不外传的玄秘手段,他们是不可能直接将他们的圣物交予人手的,交接东西是次要,将交接人同化成自己人才是主要的,考验手段必定不简单,很有可能是要丧命的,尤其是你。”
秦昭一口气说了一长串话,等了等,没听到燕喜说话,以为她正害怕的不知如何是好,忽然耳边传来略深的呼吸,秦昭蹙眉低头,只见燕喜已经安然睡去了。
如此这般,燕喜精心准备的矫揉妩媚的下车,听着秦昭称呼自己“宝贝”,然后小心牵着她的手走进客房…
这些都没有用上,她是被秦昭打横抱进屋内的,兜头罩着斗篷,捂得严严实实,待她醒过来,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昭…”燕喜嘟囔着便睁开了眼,见到自己身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心里一慌,一下坐了起来。
她的睡意一下消散干净,发现自己的一整套妆容已经卸下了,只着了贴身柔软的里衣,盖着薄被。
燕喜四处看了一圈,这间空旷的屋子里,没有秦昭的身影,她当即有些胆小,没弄清楚情况,也不敢贸然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