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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纪承宠溺的将燕喜面前的酒杯换走,燕喜又偷偷拿了回来,趁着纪承转头和人说话的功夫,偷偷一饮而尽,像是个贪吃的小猫咪。
不一会儿,面色变得红润诱人,再一抬头,已经是一双醉眸,偏她自己酒醉却不自知,只看着拜堂的人笑的撩人而不自知。
秦昭的手攥得生疼,他脑子里不断充斥着一个声音,杀尽所有人。
杀尽所有人,然后,然后带走她。
这念头一起再难灭,他转头低沉吩咐,“杀了纪承,不,他们都得死。”
一旁的程清俊早就面色苍白,眼里带着惊惧之意,他颤抖着张张嘴,想阻拦,却知道若多说一句,最先死的就是他自己。
这几日秦昭身边的人犹如身临地狱,他日日跟在秦昭身边,自然知道秦昭已经入了魔障,根本不可控,也没人能控。
喜宴上,拜完堂后气氛更是热烈,一众少年郎簇拥着刘子期来到院子中间,叫喊着让他喝酒做游戏,他求助的看向刘先生,刘先生却装作没看见,把头一瞥。
不承想,一众少年郎仗着人多,簇拥着跑到了刘先生跟前,把刘先生也拉到了院子中间。
这样的喜宴哪里还有规矩可言,大家已经嬉笑成一团。
燕喜对大家的热闹不好奇,却对酒水十分好奇。
她原先的身体条件哪里能触碰酒,这还是她第一次尝试,新奇极了。
纪承拦她,她便趁纪承不注意偷偷喝,手疾眼快的像个贪杯酒鬼,摸着桌上的果酒一杯杯喝的尽兴。
手里这杯淡黄色的酒,散发着果香,品在嘴里不辣,反而有些酸甜,燕喜便当做解渴的果味水,渐渐的只觉整个人轻飘飘的,让人有些愉悦,又带了些不真实感。
这样的感觉不坏,甚至还带了些小小的新奇的刺激。
眼看学生闹完了刘先生还不满足,所有学生一起冲向了老师这一桌,很快纪承四周被学生团团包围,没注意燕喜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燕喜面若桃花,身体微热,燕喜的果酒喝的又急又多,后劲也来得很快,燕喜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待喜宴结束,宾客出了刘宅,便一个不留。”秦昭的声音像是没有一丝起伏的死水,只有他自己知道内里的翻江倒海。
他知道自己不冷静,但他也不想冷静。
此时夜幕低垂,乌云遮月,四周逐渐被幽暗吞噬,刘府门前窄巷前寂静无声。
唯有刘府门前的摇曳的光,恍惚间照见秦昭身后,一排黑衣人侧立在刘府外墙的暗影下,一动不动,只等秦昭下命令。
燕喜耳边听到有人说话,她渐渐恢复意识,眼皮像有千斤重一般抬不起来,虽闭着眼,但鼻尖清冽的淡香使得她立即意识到是秦昭。
燕喜立即一个鲤鱼打挺,胡乱的挥着手,一通乱摸后,最终抱上秦昭的脖子,将人牢牢锁住。
正打横抱着燕喜走向马车的秦昭冷不防燕喜一折腾,险些脱手,他急忙将人抱紧,蹙眉训斥道,“别乱动。”
距离刘府门口几丈远的地方,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秦昭准备将人放到上面,一会杀戮起,他在,她也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