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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燕凤安继续温声说道,“阿福妹妹不喜桃花羹?那你尝尝这个蜜饯,腌得酸甜适中,十分可口开胃。”
燕喜一路冷眼看着燕凤安对自己嘘寒问暖。
至此,燕南松一家的意图已经昭然若揭。
燕喜只觉得荒唐至极,这一家人为了钱,已经连伦理纲常都不顾了。
燕凤安是被他们一家认到族谱上,正正经经成为了燕南松的儿子,燕喜同他可是堂兄妹,他们竟然想要让撮合燕喜和燕凤安?
这般想来他们真是打得好算盘,不论燕喜费多大功夫将钱财产业都收回去,他们只需让燕凤安娶了燕喜,燕喜所有的钱岂不是都是燕南松一家的了。
燕喜的脸色越来越差,心里将这一家人骂了一个遍,思量着如何应对眼前局面。
现在跳车回学院是不行的,燕家作为燕喜最直接的长辈,将人带走是理所当然的,更何况人家还什么都没说,只是带回家小聚。
这里的人也是十分注重孝道,燕喜这般公然与长辈作对,走到哪里,都是没有好下场的。
他们意图让燕凤安娶了自己,倘若自己坚决反对,能够起多大作用,燕喜心里也没底,这里虽然民风开放,不过婚丧嫁娶,还是要听从长辈安排的。
燕喜眉头紧蹙,想不出办法的她不由有些烦躁,却又觉得对方到底不至于太过下作。
另一辆马车上,刘氏喝了口茶,嘱咐两个女孩,“家中里里外外筹谋多日,定让燕喜长长久久留在家中,你们两个也仔细些,这次的事绝不许做错半点。”
学院里,秦昭一早便坐在房间内,对着学院老师的名册勾勾画画,目前这些老师已经基本排除的差不多了,但还没有找到那匠人的踪迹。
只剩下最后两人,他们都与那匠人年纪相仿,皆是二十七八的年纪。
一个叫成何昆,已经不在学院了,另一个叫纪承,听闻近一年去了京城,这两日就要回来了。
秦昭一边看着剩下两人信息,一边心神不宁。
燕喜往日都是从早到晚在秦昭身后晃悠,今日虽说没有课,但是昨日燕喜临走时分明说的是要一大早来找秦昭请教问题。
这不过就是个说辞,秦昭和燕喜都不说破,二人倒是一个真教,一个真学。
当然,还有另外两个人。
又过了一会,程清俊来到秦昭房内,“公子,贾春身上的信息已经被咱们榨干了,是否还要留着他?”
秦昭打量着程清俊,他神色自若,眉眼低垂,禀报完便垂首等在一边。
“除了吧。”秦昭敲了敲桌子,“还有什么事?”
程清俊想了想立即轻声道,“千山客栈已经铺排好了,信息链也建全了,安营郡境内,尤其是大小官员的情况基本已经能够最快掌握。”
程清俊说完,秦昭却一动不动,仍低头看着手里的图。
秦昭不答话,程清俊立即知道不对,却摸不着头脑,他于揣摩人心上向来愚钝,直到他站在一旁浑身僵硬,忽然发觉今日十分安静,往日时常让秦昭展眉一笑的人呢?
这般想着,程清俊不由大着胆子问道,“今日怎么不见燕喜?”
话音才落,秦昭蓦地看向程清俊,语气里带着危险,“你不是说信息你都掌握吗?”
秦昭这话让程清俊一凛,才要回转身去,便听到身后“哐当”一声,门被人大力推开,齐三娘焦急的声音在门边响起,“秦昭秦昭,燕喜被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