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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秦昭这般直接的质问,燕喜只觉得脑袋更是晕沉了。
这让她怎么答,说若是不讨好他,自己以后就没命横行乡里了吗。
“我没有…”燕喜一面说,一面瘪着嘴,委屈地抬眸看去。
不料视线却已经被自己蓄满的泪水遮挡住,一时不知怎的,情绪上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燕喜本就有些眩晕的身体,在不管不顾的嚎啕中,更是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紧接着便身形不稳。
因为被秦昭牢牢抓着胳膊,燕喜更是无所顾忌的一边哭一边向一边倒下去,好在秦昭没有将人丢出去。
燕喜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后来真的有些意识模糊,竟然昏睡了过去。
秦昭靠着山壁,低着头紧紧搂着怀里的燕喜。
燕喜哭累的娇颜上还带着泪痕,秦昭轻轻抬起手,却迟迟没有落下。
直到燕喜的脸被风一吹,泛起微微痒意,她忍不住嘟着嘴,奶凶奶凶的嘟囔了一句,直接将脸埋在秦昭的衣襟上蹭了蹭,却似乎还不安稳。
秦昭沉默的看着,指尖温柔的轻抚燕喜的面庞,入手的肌肤香娇玉嫩,他顿了顿,将泪痕轻拭,又缓缓收了回来。
燕喜一觉睡得黑甜,潜意识觉得自己就像在母亲的怀抱里睡了一遭,安心极了。
燕喜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身处洞中的大石头旁,除了面前都一个火堆,举目望去,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她这才想起之前和秦昭发生的一些小冲突,难道大佬一气之下将自己丢在了这里?
那先不说自己能不能独自回去,就说以后二人关系也清零了?
燕喜头皮一紧,直接从地上窜了起来,正冲到跑到洞口,和秦昭转了个满怀。
“你跑什么?”只听秦昭淡淡道。
燕喜立即去看秦昭的神色,他比自己之前哭嚎的时候可淡然多了,那时燕喜看着秦昭的眼神似是要吃人一般,索性就用上了“浑水摸鱼”大法,哭晕了再说。
现在不知道秦昭是不是还要旧事重提,一颗心仍然七上八下。
秦昭见燕喜呆愣在原地,蹙着眉将手放到燕喜额头上探了探,“退烧了,吃点东西一会儿还得赶路,已经过了晌午了,天黑前最好退出这里。”
燕喜听了当即答应着,“那是自然,都是我拖累了你。”
“不曾拖累。”秦昭将找到的野果放到燕喜手里,也不看人,自己坐在不远处吃着果子。
燕喜敏感的不敢再说下去,乖乖将果子三两口吃下了,勉强充饥后,二人再次上路。
后面的路更加崎岖,待天色将要暗下去的时候,才来到秦昭说的盘山铁链。
四周已经无路可走,陡峭山壁间,唯有几条铁链环绕着山体向上。
燕喜知道这路是秦昭之前为了找蟾蜍王走过的,很难想象在过去无数个日夜里,他在为了找匠人的线索,花费了多少这样的功夫,却几乎都是白费的,这是怎样的绝望。
此时的安营学院里,除了洒扫再无人走动。
微风吹过,墙边暗影忽而一晃,只见学院西墙肃然站立一队黑衣死士,皆手持阴冷长刀,身着坚硬锁子甲。
“人都跑去后面山林里历练去了,不在学院,咱们怎么办?”
“贾大人下了死令,不惜一切代价,将一个叫秦昭的带走,遇到一切阻碍,包括秦昭本人,立即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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