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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及早和秦昭知会一声。
这般想着,燕喜便偷偷放下了手边的活,来到了大堂。
一抬头,便见到刘瑞安将一锭银子放到了靳老板手里。
一瞬间无数个阴谋在燕喜脑中闪现,而刘瑞安见到燕喜过来,竟然大方一笑,解释道,“学院一些事情需要你们配合一下,因为耽搁了工作,所以我提前付了一些银钱给靳老板。”
“我们配合?你们想做什么?”燕喜凑着眉头问道。
刘瑞安惯常一副笑脸,眼睛却死死盯着燕喜,“检查身体,擅闯学院奇巧阁的人受了伤,我们怀疑是学院内部的人,因学生全部外出,事关重大,我们只得挨个人搜查,还望县主见谅。”
燕喜立即一惊,面上却不耐烦道,“都这般晚了,不如明日再说,我累得很。”
“县主说笑了,奇巧阁的事,岂能容得有半分马虎,倘若真有人潜入进去,我们不察不问,到时候上面怪罪下来,谁也担待不起。”刘瑞安说完,便扬了扬手。
燕喜见到一男一女,两个大夫模样的人,拎着药箱站在客栈一进门处。
燕喜急忙搜寻秦昭的身影,只见秦昭背对着燕喜,正拎着一坛酒来到一桌醉汉的桌前。
那一桌子约莫七八个人,各个身形壮硕,明晃晃的大刀别在腰间,远远看着便觉杀气十足。
忽然,不知秦昭弯腰同其中一个男子低语了几句,那男子一下子火冒三丈,拍案而起。
手里的刀顺势拔了出来,向着秦昭的面门砍去。
“小心!”燕喜急忙喊了一声。
只见秦昭像是来不及反应一般,身体躲闪不及,直接被刀刺入肩膀。
燕喜二话不说,抄起一旁的凳子砸向了那酒疯子的脑袋,紧跟着人已经飞身来到了秦昭边。
一打眼便见到秦昭肩膀已经殷红一片,心里忍不住瑟缩一下。
酒鬼们见状,愈发不怕事大,乌泱泱围住秦昭和燕喜,嘴里还污言碎语,对着秦昭说着难听的话。
正待她想仔细打量秦昭时,冷不防几个酒疯子已经怒极,挥着刀砍向燕喜和秦昭。
燕喜护着秦昭挡开大刀,后退时却被什么东西绊倒,不小心拉着秦昭一同倒在地上。
看着秦昭肩膀血迹蔓延,燕喜更是手忙脚乱。
眼看大刀不依不饶向着燕喜二人砍来,燕喜立刻挡在秦昭面前,才要抵挡,便见到面前的刀已经被人拦截。
只见一伙身着低调的粗布灰衣,却气度不凡的青年提刀加入战局。
就在燕喜小心将秦昭扶起来后,局面已经发生逆转。
酒鬼们显然不是对手,已经一个个被打趴在地不说,跟着便被丢出了客栈。
突然冒出来这些人是谁?
正当燕喜疑惑之时,其中一个身姿挺拔,面容黝黑的领头男子,先是看了眼燕喜,又看了眼才从后院赶过来的齐三娘,像是在确认二人无恙。
接着转身和靳老板一拱手,“叨扰靳老板,刚刚动作大了些,这些损毁的物件,就算在我们头上便是。”
男子利索的掏出银两交予靳老板,说罢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盒子,熟念说道,“都尉让我将这个物件交予你,说是送你的生辰礼物。”
靳老板听罢立即风情万种的笑了起来,岁月从不败美人,靳老板这一笑,连燕喜都有些看呆了。
这是自见面以来,燕喜第一次看见她眼里发自肺腑的满足和欢欣,与寻常的阴阳怪气截然不同。
看来靳老板和这个都尉是郎有情妾有意。
靳老板一边道谢一边打开木盒,只见木盒里放着一个玉镯,看颜色幽深翠绿,灯火下细腻通透,泛着圆润的光泽。
在众人一片赞叹和调侃中,靳老板直接戴在了手上并爽朗的再次道谢。
领头男子见靳老板收,便告辞离去,再未看燕喜几人。
眼见着人一走,靳老板立即换了一副面孔,看着燕喜几人嫌弃骂道,“你们几个小鬼竟然来搅局,我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他们在你店里欺负人,你不该袖手旁观。”齐三娘一叉腰,不服气道。
靳老板却冷笑一声,“你让我怎么管?来一个打一个?你们就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少爷小姐罢了,哪里知道民间疾苦。”
转过身打量燕喜几人,忽而见到燕喜因打架而露出来的七宝璎珞一下愣住。
这一回,靳老板更是仔细打量起燕喜,眉眼弯弯,“哎呦你这串链子看起来倒是精美,若是你把这个送我,我便帮你们摆平麻烦,你们历练的谢柬也包在我身上,如何?”
燕喜才要开口,秦昭比燕喜更快,直接回绝道,“不行!”
靳老板立即一副八卦的样子,“咦?难不成这是你送的?看来你们两个…”
几人并未感受到靳老板道幽默,还要找靳老板理论,却被燕喜拉开。
靳老板看几人不愿意出钱,将流连璎珞链子的目光收了回来,毫不留情地说道,“干活可以,谢柬没有,干了也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