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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这个叫程清俊长得也算是一表人才,眉眼开阔,一副老实人的样子,让燕喜有了好感。
只是“程清俊”的名字,燕喜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就在燕喜盯着程清俊沉思时,身后的秦昭忽然极轻的咳嗽了一声。
燕喜急忙凑到秦昭跟前,“秦昭你感觉如何,可还撑得住?”
秦昭神色莫名地瞥了眼前面的程清俊,才看向燕喜,“无妨,不会拖后腿的。”
燕喜一听,秦昭这话莫名带了些情绪,顿时懊悔今日殷勤献晚了。
当即再不理会其他,跳上跳下对着秦昭夸赞、表忠心、嘘寒问暖不停歇。
齐三娘面不改色径自朝前走着,程清俊却有些诧异,偷偷回头看着在秦昭面前蹦蹦跳跳的燕喜,惊疑不定地问道,“他们为何,这般的…”
“燕喜对待她感兴趣的人,就是这般热烈。”
齐三娘无所谓地评价了一句,便几个飞跳跑向前,追着一只蜻蜓跑远了。
程清俊一时语塞,又偷偷看了眼秦昭。
被秦昭狠戾的目光瞪回来后,急忙追上齐三娘的步伐。
燕喜这边正说的起劲,忽然秦昭面色一沉,将燕喜拉向了一旁的树林矮坡处。
再一抬头,只见一伙蒙面人已经走到不远处。
其中为首的男子低声说道,“现在人多,一会儿见机行事,只需伤了县主身旁其中一人便可以收手,尤其注意那个小白脸,试探试探他的底细。”
这伙人毫无疑问定是刘瑞安派来的,而且他竟然这么快就怀疑上了秦昭,接下来还要提高警惕,定然不能让秦昭漏出破绽。
待到几人隐蔽着走远,燕喜才发现自己同秦昭挨得极近,她几乎被秦昭半包围环在怀里,鼻尖清新的青草香让燕喜一瞬间有些不想动,仍一动不动趴在原地装死。
直到她感受到了秦昭胸膛的轻微震动,仿佛在无声轻笑,她诧异抬起头,捕捉到秦昭一闪而过的笑。
燕喜也跟着弯起唇角,颊边抿出两个酒窝,但想到刚刚黑衣人说的话,忍不住发愁道,“这可如何是好?刘家已经疯了。”
秦昭缓缓起身,又将燕喜拉了起来,才淡淡道,“等。”
燕喜疑惑中,秦昭又继续说道,“一早上并未看到燕家两姐妹出来。”
燕喜当即明白,从学院走到成玉县,这两个一直以来都以京城流行的大家闺秀标榜自己,怎么可能会愿意步行如此远。
而且恐怕她二人根本走不到成玉县,因此刘瑞安定会偷偷关照。
待学生们都着急赶路后,她们迟一步出来,避开人群,也不会被人注意到。
从学校出来,这条路是必经之路。
“只是,齐三娘和程清俊已经跑到前面了,我怕她二人有危险。”燕喜担忧道。
秦昭这一回顿了顿,语气里莫名带了些漫不经心,“不会出事的,你那朋友齐三娘有行伍经验,警惕性高,若看不到咱们定然会找个隐蔽地方等咱们。”
燕喜从未听过齐三娘有行伍经验,立即有些吃惊,不知齐三娘小小年纪都经历了些什么。
二人就这么闲聊了一会儿,秦昭忽然凝神静听时,燕喜也看到了不远处一辆十分普遍的马车,正缓缓向这里走来。
燕喜精神一振,几步助跑径自跳到了马车上。
车夫惊诧间紧急拉住了缰绳,在车里传呼女子惊呼声时,燕喜已经一下撩开了帘子。
果然,燕家两姐妹一身齐整的衣裙,从头到脚的装扮比之平时有过之无不及。
燕喜歪着头,笑嘻嘻大声问道,“呦,我记得刚刚出来的时候刘瑞安说的明明白白,有不遵守历练要求的立即逐出学院,两位妹妹穿得这般贵气逼人,还坐在马车里,想来是不打算继续念书,准备回家去了呀。”
坐在马车里的燕家两姐妹自见到燕喜后,便慌了神。
还是燕姣容率先反应过来,一下跪爬到燕喜跟前,眼里蓄满泪水,“大姐姐莫要吓人,我们二人的身体不如姐姐,这般走过去,命都要搭进去半条了,都是燕家姐妹,还望姐姐怜惜。”
燕秋如见状,也有样学样跪在一旁,张口嚎了起来。
两个平日眼朝天的贵女,遇到这么一件事情不想着怎么解决,一上来便哭哭啼啼,作为将门之后,实在是家门不幸。
燕喜嫌恶退后一步,“闭嘴。”
不愿意再同二人纠缠,燕喜回身轻声问道,“秦昭,只能委屈你同她二人坐一辆车了。”
很快,这辆不大的马车上,在燕家姐妹敢怒又不敢言的目光中,车里不但坐了燕喜和秦昭,之后又在路上捡了齐三娘和程清俊。
齐三娘两眼放光,明显因为省去了一路步行而开心,而程清俊一双眼睛,难抑好奇地在燕喜和秦昭二人之间来回扫量。
二人紧紧坐在一起不说,期间燕喜还一直趴在秦昭耳边低声说着话,秦昭也低声回着,显得耐心而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