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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迷棠坐在卧室的贵妃榻上,含着笑望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东西置办齐了,倒是小瞧了你的能力。”
“不短了,从说起成亲的事情已经快两个月了,这些东西在不弄齐整了,我不是没脸见你了。”
苏起身子前倾…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做什么要怪你,其实蛮用不着这样的大张旗鼓的。太过铺张浪费了,你不是一向奉承钱要花在刀刃上的吗?”
叶迷棠的伤处又恢复了一些,所以,这个时候她的身子微微后仰了一下,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此生就这么一次婚礼,自然是不能马虎的,你想简单,我可不想。”
他恨不得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要娶叶家小姐为妻了,她自然就是他最重要的那柄刀刃,为她花钱,无论花多少他都是不在乎的。
男人不喜欢她这样的躲避。
身子再一次向前,:“看我这么用心,难道不准备给一些奖励么?”
嘴上说着话,实际上却并没有打算征得人家同意。
难得整栋楼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自然无所避讳。
小刀的伤势实在是很重,被送到医院里两天两夜才醒过来。
毕竟是从小跟在他身边的,主仆情义自然是深的。
萧子衿不可能不在乎,再加上父亲的事情让他分神,所以,当他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先是萧家的管事管家相继失踪,萧子衿一开始还没在意。
只以为他们有事,没有出现,也是正常的。
可是,一天一夜之后,才想到,不可能几个人同时失踪。
这显然已经不正常了。
派人去各自家里寻人,都说已经三天没回家了。
也就是说从小刀受伤之后,这些人也就失踪了。
萧子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苏起。
好像是除了他以外,没人再会对萧家的人动手。
只可惜还未等他去查探虚实。陈亦承就找上门了。
陈参谋长显然来者不善。
将那沓纸交给他的时候,眼神都是十分藐视的。
这样的眼神让萧子衿十分的不痛快。
当即横了回去,他和军政府的人,真的是连表面的平静都不用维护的。
陈亦承冷笑出声:“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也配称为男人。”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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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下这句话,也没有解释的意愿,直接走出萧家商行,扬长而去。
独剩下萧子衿站在原地愤怒的瞪着那道背影,。
可是,当他打开那些东西的时候,这些愤怒逐渐变成了羞愧,震惊,心痛,懊悔。
林林总总的情绪交杂在一起,余留下的却只是颤抖。
其实不是完全没想到的,他自然知道父亲一直在不动声色的对付叶家,只是没想到,父亲会用这许多下作手段去对付叶家,还几次三番的想要至他心爱的女子于死地。
萧子衿缓缓的闭上眼睛,只觉得自己所看到的,所听到的,所知晓的一切都是那么黑暗,残忍,让人想要不过一切的逃避。
后退几步,颓废的坐在椅子上,萧子衿再睁眼,满目悲伤。
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面临这些?
为什么父亲非要咄咄相逼?做出这许多事情来?
迷棠已经很辛苦了,他还想怎么样?
真的让迷棠有个好歹,他肯定也是不会独活的?
明明他曾经说过不止一次的,为什么父亲就是不肯相信。
为什么苏起要将这些东西送回?
他打的什么主意?
失踪的管事,深陷囹圄的父亲。
他不会天真地认为苏起将这些东西送来,就代表不会追究父亲所做的事情,相反的,苏起肯定会有大动作,而这种大动作恐怕他应付不来。
同时,苏起也是在逼他做选择。
至亲!挚爱!
究竟他要怎么做才是最正确的?
思虑良久,萧子衿带上人,带上钱财,带上那堆东西,奔着警察局去了。
他要见父亲。
他不能只相信纸上的这些东西,总要见过父亲,亲口承认,才作数的。
下了车,进了警局,才想起来,警局里根本不让他见人的,前后来了几次,始终都是被拦在了外面。
只是今天已经顾不得那许多了,带人进去,直接敲开了局长的办公室。
却不想还未说明来意,局长就已经皱着眉头将典狱长叫了过来,让他跟着过去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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