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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也不知道,这姓黄的当初做那些事的时候想没想过会有这样的结果。
“命都要没了,还留着那些身外之物有什么用。也不怕实话告诉你,你若是乖乖的肯配合,还能留你一家老小的性命,若不然……”
陈亦承嘿嘿一笑,在这昏暗的深牢里显得格外的阴森:“男的充军,女的发卖,抄了你全家,所有财产充公,你还是一样都留不下。至于你自己,一颗枪子,就能要了你的命。”
黄鼠狼哆哆嗦嗦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苏起不给他犹豫的时间。
“想要你全家安然无恙,明天进了警察局,只做一件事,给我咬死了萧中泰。”
禄叔家的门是大半夜被叫开的,实际上他心事重重,一直没睡。
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的全都是怎么明天要将粮食装船了,他该怎么办。
一阵长吁短叹,惹得身边的妻子也睡不着。
好心劝他两句,却并没有解了他的忧思,反而更上火了。
听到叫门声,他摁下了要起来开门的妻子,自己爬起来去开了门。
心中还在猜测,大半夜的,也不知道是谁在叫门。
所以,当看到陈亦承的那张脸的时候,很是吃了一惊。
“陈参谋长?”
陈亦承点点头,长话短说:“禄叔,穿上衣服,跟我去米行,粮食拉回来了,您得过去,开门,点数。”
禄叔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粮食回来了,怎么可能。
陈亦承没心思跟他墨迹,连忙进去将衣服拿出来,直接推着人上了车。
一路上,不用禄叔自己问他就将事情的经过前前后后的对禄叔说了个明白。
开玩笑,督军做了那么多,总不能当个不留名的好人就是了。
现成的功劳放在这,督军不领了,难道要便宜别人么。
果然,陈亦承说完这番话,禄叔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以前所没有的崇敬。
“如此行事,会不会给督军添麻烦?”
他还没到老糊涂的时候,从陈亦承的口中,就可以得知这件事办妥了是多么的不容易,督军又是扛着什么样的私心,才做出这么多事来的。
禄叔嘴上不说,心里却给这个男人下了定义。
有情有义。
有情有义的苏督军就等在华鹿街上,看着陈亦承带了人过来,却连面都没露。
眼看着一袋袋的粮食被送进叶家米行。
苏起起了别样的心思。
萧中泰的事情陈亦承就能办,乔明曦那边只管带着人折腾,大营里也自由人管辖。栾阳城的日常事务自然也有人去料理。
也就是说,他暂时无事。
是不是可以去别处看看。
例如廖城——
晚上睡不着觉,他想的可都是那只一直冲他挥动的爪子。
苏督军雷厉风行,想到了自然不会耽搁。
派人将陈亦承叫到身边,如此这番交代下去,回到自己的府邸,换了便装,带够了人,两辆黑色轿车大晚上从栾阳城出发,直奔廖城。
翌日,凌晨,荷姨娘诞下一名女婴。
难产,荷姨娘连孩子都没来得及看上一眼,就撒手人寰了。
孩子被奶娘抱在怀里,不停的哭着。
曲芙香苍白着脸愣愣的看着床上已经没有了呼吸的人,良久,才想起来吩咐下去。
“准备后事吧……”
萧家,小白楼。西洋钟的短针指导了十。
萧夫人手里正拿着湿帕子,帮儿子擦手。
这孩子自小就有很多讲究,他不喜欢脏的东西,衣服也多数都是白色或者偏白色的。
做娘的,眼看着儿子受罪,却什么也做不了,能做的,不过是帮他擦擦脸,擦擦手而已。
眼泪掉在了儿子的脸上。萧夫人连忙拿帕子擦干净。
手却被拉住了。
萧子衿睁开眼睛,沙哑的嗓子唤了一声“娘!”
萧夫人手中的帕子掉在了地上……
少爷醒了,一直被判定已经活不了的少爷醒了。
萧夫人身边的丫鬟连忙跑出小白楼去了前院给老爷报信。
人刚走到前院,就看见了一批不速之客。
身着黑色警服的人站了满满一院子,带头的是栾阳城警局的探长,姓梁。
梁探长手里拿着警棍,目光扫过院子里所有的人,最后落在萧中泰的身上。
警棍敲着手心。梁探长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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