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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人,走投无路,被陈家收留,还把唯一的女儿许配给他,又送他去读书,安排他去部队当兵,帮他筹谋前程。
他不能把陈家怎么样,也不能去将未婚妻怎么样,只能既往不咎,再一次回到军队里。
从那以后,对女子不能说冷了心,却也是没有多大热情。
想起那句话来,军队呆三年,母猪赛貂蝉。
可惜,对他来说,没用,母猪还是母猪,永远变不了貂蝉。
不是没有欲望,只是没有太大的欲望,男女之事与他来说,远不如热血沙场,争抢地盘来的强烈。
后来还是心动了,在他最软弱最无助的时候,那双温柔的手,清新柔和的味道,就成了他的一缕念想。
结果后来知道,给自己那种感觉的不过是个男人。
心中还是忍不住讥笑自己的。一个男人而已,还是想多了。
只是梦中的感觉太旖旎,所以,尽管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还是给自己留下了那方手帕。
洁白柔软的手帕。一株红色的海棠花夭灼娇艳的盛开。
他不觉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不过是一个念想,就算是不能有什么结果,不代表不可以放在心里。
那一片温暖,对他来说,其实很重要。
这也是为什么他后来对叶家能有那么厚重的回馈一样。
想要掣肘萧家,随随便便的挑一家就可以了,不是非叶家不可。
当时是为什么,他没有细究。
现在想起来,不能说光明正大的,因为他这人一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那么做,不过是不想和这人断了瓜葛。
其实丝袜一点都不好脱,手碰到丝袜的时候,苏起就克制不住的想入非非了。
女子与男子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光/滑/细/腻与粗糙硬实 。
苏起这些年在军队里摸爬滚打,见识的远远比一个衣衫不整躺在床上的假男人要多多了。
只可惜,看得再多,听得再多,也比不上亲身实践。
他不是要摸叶迷棠。天地良心,那种趁人之危的事情他还是不屑做的,其实他只是想看看着护士装的布料和他们的军装有什么区别。
果然,感觉不一样。摸军装的时候,总会很爱惜,因为那是军人的荣耀。
苏起忽然觉得,叶迷棠其实穿着这件衣服一点都不好看,白色的,像丧服一样,怪不得一直不醒。肯定是这衣服防的。
弟弟这番模样,做哥哥的不能置之不理不是。
尤其是像他这么有兄弟情义的人,更是见不得弟弟这样。
只能帮帮她了,把这身衣服脱下来,说不定人很快就会醒了(他从把人带回来就没想着给人找医生,只是自己看了看,确定只是昏迷没什么事,就那么地了)。
苏督军说到做到,直接却脱衣服了。
男人的衣服和女人的衣服作用是不一样的。
男人的衣服穿上去是为了保暖的,女人的衣服穿着不过是为了撕的。
苏督军如是想,当然,他也是这么做的。
护士服的纽扣又细又密。还在后背上。要解开着实费力。
苏督军很果断的选择了暴力解决。
叶迷棠醒来的第一印象是,这里不是她家。
脑海中想起的第一件事是她被人抓了,那些人还要侮辱她。
紧接着那人出现了,可是印象也仅止于苏起的出现了,其余的,完全不记得了。
叶迷棠觉得胸口憋闷的慌。果然是布条勒得太紧了吗。
也不对,昨天换女装的时候,解开布条了,怎么会觉得勒得慌呢。
然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居然没穿衣服。
完全陌生的房间。
叶迷棠只觉得眼前一黑,根本不敢想发生了什么事。
“你醒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还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
叶迷棠再睁开眼睛,只看到那人深邃的五官近在咫尺。
同样的,男人也没穿衣服。
叶迷棠没说话,只是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说话,也不想去看眼前的人,如果可以,她宁愿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个梦,虽然是个很不好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