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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能比的,倒是不慌不忙的,只是一脸的心有戚戚。
叶迷棠自顾自的喝着茶,一直打量她的是曲芙香,作为一个女人,对于这方面的事情总是敏感的,丈夫为什么会对这个女人做出那等事情,在叶迷棠那里,或许是诸多猜测,在曲芙香这里,只有两种 ,第一种是丈夫动了贼心,看上了这个女人,另一种就是这个女人不安分,勾引她的丈夫。
仔细打量着一身白衣服的小护士,长得不是美艳的那种,而且相对于降霜来说,可以说是普通的,可是,身上却透着一股柔顺乖巧的劲头,这样的女人,不算是出奇的,可是对于现在被困在医院里的叶绍棠来说,却也是不错的选择。
抬头看叶迷棠一眼,其实心里有些埋怨的,为什么要见这个人,钱都已经给了,自然有那个洋人院长将人安抚好,她们本来没必要见上这么一面,给自己徒增了许多不痛快。
将人从头到脚再打量一遍,心中又多了一番猜测,莫非叶迷棠想要叶绍棠收了这个女人。
如果是这样,如果是这样......手指绞着手指,心里却下不了决断,如果是这样,该不该反对。
曲芙香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看叶迷棠,那位有只顾着喝茶,自始至终,没有抬头看过一眼,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小护士立在地中央,一脸的委屈,受害者的姿态,摆了个十足,却又不咄咄逼人。
女人面对女人,感情总会变得复杂。
曲芙香看向叶迷棠。‘迷棠。你看这......’
叶迷棠看她一眼,眼中的含义很复杂,没等她看懂,已经再次低下头去。‘这是你的家事,该由你来处理。’
曲芙香被噎了一下,这什么事啊,明明是你要见人家的,为什么还要她处理,该怎么办啊。
叶迷棠说了那么一句话,算是个交待,曲芙香没处理过这种事情,虽然心里对丈夫想要染指的女人各种不待见,但是,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做,能将降霜姨娘强势的软禁起来,已经算是她能做到的的最大限度了。
没办法,叶迷棠撒手不管这件事,她只能硬着头皮将那姑娘家世盘问清楚,再另做决断。
那姑娘倒也不隐瞒,家里条件不好,父亲只是个普通工人,母亲靠卖点小杂货走街串巷的挣点小钱,家里还有三个弟弟要养活。
这样的日子,负担自然是重的。她在这里做看护,挣的那两个钱也是完全填补了家里。
曲芙香仔细斟酌了一番。看看叶迷棠,想要得到一点提示,无奈叶迷棠一句话不说,还是那副模样,最后只能咬着牙说出自己的办法。
‘这件事,我们不会让你白白受了委屈,定会给你个交代,你放心吧。’
那姑娘听了这话,什么也没说,只是看向叶迷棠,显然,她也看出来了,这位夫人,说话不一定作数,那位穿西装的小少爷,才是能当家做主的。
摆出一副戚戚哀哀的模样。说的话也在理上,毕竟是个姑娘,就算只是个平头百姓,有敢这样的活当,但也是个女孩子,也是要名节要尊严的。
叶绍棠这样,完全不尊重人的表现,曲芙香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话,会有个交代,其余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办,这要是自家的丫鬟,干脆直接抬了姨娘,也不算什么事。
叶迷棠实在看不过眼了,事情不能这么处理的,要想嫂子学会强势一点,真正的能当起这个家来,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不过这件事情她却是打算不管的,这属于哥嫂房里的私密事,还是让她们自己处理好的比较好。
揉揉额头,站起来。‘我们走吧。’
还要去米行看一下,下一批粮食马上要到了,仓库必须要提前整理出来。
曲芙香在车上没敢说话,她也知道自己这件事办的一点也不漂亮,可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以前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后来有了降霜姨娘,也因为没有生儿子,所以一直忍气吞声。
这样的一个人,已经习惯了隐忍和软弱,就算现在对家里的姨娘强势起来,也不代表她能处理好外面的事情。
叶迷棠揉着额头,嫂子这样的性格,如果是以前爹爹还在的时候,叶家有个真正当家的人,也能压住大哥,自然无所谓,现在爹爹不在了。大哥不争气,在这样下去,真的不知道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样。
‘嫂子,你是当家主母,不该是这样的,除非你不想要这个位置。。’
叶家当家主母,身为正妻的曲芙香自然知道这里的责任与权力。可是,性格使然,真的让她一下子改变,很难。
不说话,也不看叶迷棠,被这么说,曲芙香觉得叶迷棠大概是对她越发看不上眼了。
叶迷棠有些无奈,看她那表情就知道这个人又陷进死胡同了,不一定又在想什么。
叹口气,挑挑眉毛。有些话不说也的说,不能一直憋在心里,她不想自己前面奋力打拼。家里再给她来个后院起火。
‘有些话,你不爱听,我也要说。叶家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想要翻身,不是说只要米行的生意起来就可以的,还要我们真的争气,不再像以前一样,做一个深闺女子,闲事莫理。就算是生在后院,也是要有所作为的。这个家是你和大哥的,你是当家主母,遇到什么事,就应该拿出当家瞩目的力度来,难道你想一直看着大哥堕落下去,陷入温柔乡里,吸着福寿膏,做一个行尸走肉吗。’
有些话说了千遍万遍,不外乎是一个道理,可是有些人。明明知道这个道理也懂得怎么去做,就是不做,因为她认为自己做不到。
在米行下了车,让德叔将人送回去。‘你自己该好好想想了。’
这个嫂子,说实话,让人很疲惫。看着黑色的别克车离自己越来越远,还是忍不住,再一次叹出起来。
‘这是怎么了,长吁短叹的,有什么难处,说来听听。’
米行的门打开。铁灰色的军装笔挺威严,叶迷棠倒是吓了一跳,不知道这人怎么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