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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看到了曙光。
大学生就是这样，虽然都属于高知群体，可思想境地并不算成熟。
可不成熟也有好处，正因为他们不懂人情世故，所以才会脸皮厚。
而脸皮厚的人，做什么都没有顾及，走到哪都不吃亏。
……
打发走了大学生们，刘成和江雪楠这才赶往酒店。
江雪楠给自己定了总统套房，却只给刘成定了标间。
只有在花钱的时候，她才能感觉到自己是领导。
领导和打工人之间，当然还是要区别对待。
“那像是大学生，好像土匪。”
步入酒店大堂，江雪楠还在回味刚才的场面。
“正常。”
刘成却十分淡然：“男大学生就是这样，偶尔要搞一些外联活动，找商家拉赞助是常有的事。”
“你也这么干过？”江雪楠又问。
“嗯。”
刘成应了一声：“只不过我没他们这种好运气，从没遇到过如此慷慨的赞助方。”
“那当然。”
听闻此言，江雪楠不禁挺直腰杆儿。
共事两个多月，她终于感觉到了刘成的夸赞。
“赶紧回房休息吧。”
刘成还是面无表情，立马凑到前台验证身份。
“你……”
江雪楠眉头微皱，本以为他能多夸两句。
这个打工人，真是不给别人留面子。
……
“牛总，您是大人物。”
另一边，梁鹏已经跟牛华强对接上了。
他在万庄也没有硬关系，是通过两个中间人，才得以见到牛华强。
“不敢当。”
宽大的老板椅上，一名精瘦的光头男子坐姿笔挺。
此人五官俊朗，带着些岁月的痕迹，左边脸颊上有一处浅浅的刀疤。
“如果您不敢当，全万庄都没有大人物了。”
梁鹏挑起大拇指，表现得十分谄媚，跟面对下属的状态截然不同。
由此可见，就算一个人身居高位，他也免不了装孙子，但是要分跟谁。
“不能这么说。”
牛华强嘴角上扬，却故作谦虚：“万庄人才济济，我只不过是个小老板，这次跟江氏的合作……”
“不是江氏。”
不等他说完，梁鹏急忙打断：“过去的五年中，您的确一直跟江氏合作，而我是江氏那边的负责人，可我现在离职了，到了每日传媒，这单业务大概要跟着我走。”
“哦？”
听闻此言，牛华强眼珠一转。
作为一路拼杀过来的老江湖，人情世故是他的必修课。
怪不得吴国全特意打来电话，原来这单业务存在问题。
“所以我特意赶来，只为展现诚意。”
梁鹏淡淡一笑，立马从行李箱里掏出两瓶台子、两条华子。
在人情世故的场合中，台子和华子永远是敲门砖。
“哦……”
牛华强却面无表情，只是淡然地盯着他。
“牛总，略备薄礼。”
梁鹏轻轻鞠躬，还是那么恭敬。
“别客气，不用这样。”
牛华强摇摇头，只觉得有些无语。
他见过送礼的，却没见过送礼送到甲方一把手的。
身为乙方，梁鹏赚的就是甲方的钱。
赚人家的钱，转回头给人家送礼，简直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