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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陈大妈的身份。”
离开小别墅，江雪楠立马冲刘成问到。
“废话。”
刘成微微点头：“我很少做没把握的事。”
“真有你的。”
江雪楠淡淡一笑：“不过陈丽萍也很有意思，嘴上说着艺术，却还是不忘要学费。”
“废话。”
刘成淡然道：“艺术的价值，就体现在有人愿意给她花多少钱，如果这项艺术无人问津，更没人愿意买单，那它即便再好，也屁都不是。”
“嗯。”
江雪楠点点头，突然觉得有些道理。
“困困……”
与此同时，小梓萌又开始打盹儿，毕竟早上起的太早了。
“好，阿姨这就送你回家。”
江雪楠赶忙蹲下身，用力将她抱起来。
面对小朋友的时候，她丝毫没有女总裁的冷酷，反倒是爱心满满。
“走，我先给杨总回个电话。”
刘成坐上驾驶位，转而掏出手机。
……
“卧槽，你可太神了。”
回到杨杰家，刘成被夸成了一朵花。
奈何杨杰没什么文化，说不出什么好词，只能惊呼好几个“卧槽”。
“哎，当着孩子呢。”
刘成则是淡淡一笑，急忙冲他提醒。
“对，应该给孩子做好表率。”
杨杰急忙打了打嘴：“江董，您也别介意啊，我就是个大老粗。”
“没关系，都是场面人。”
江雪楠淡淡一笑，又拿这话搪塞。
因为她并不得意杨杰这个人，跟他也没什么好沟通的。
“万能胶，我跟你说。”
杨杰揽住刘成的肩膀，再次开口：“其实这件事是我不对，因为顾铭找过我，也想帮我办这件事，还说要证明他的能力。”
“哦？”
一听这话，刘成急忙装糊涂：“怪不得我在那见到了他，可这么一来，我岂不是把他得罪了。”
“所以说怪我啊。”
杨杰微微低头：“都是场面人，可我觉得自己这么办有点不地道，起码应该先通知你一声的。”
“这……”
刘成摊开手，假装有些慌张。
其实他根本没把顾铭放在眼里，就是想看杨杰如何表现。
“你别怕。”
杨杰连忙安慰：“咱都是老交情了，还怕他一个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半吊子？”
说完这话，他又看向江雪楠，突然意识到不妥。
“江董，我不是说您啊，您是海归精英。”他急忙找补道。
“没关系，场面人。”
江雪楠满脸黑线，后边这句话还不如不说。
本来她没往自己身上想，现在却有种被diss的感觉。
“反正咱不用怕他。”
杨杰又咧嘴道：“他顾氏集团实力再强，也只是一家产业，而我们在云城深耕这么多年，处处都有哥们弟兄。”
“那就好。”
刘成这才点头：“有你这话，我就放心多了。”
“那当然。”
杨杰肯定道：“反正咱不用靠顾氏集团吃饭，大不了这辈子都不见他了。”
“有骨气。”
刘成挑起大拇指，总算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那当然。”
杨杰用力点点头，转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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