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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气：“他这个人，伤害你一次还不够，竟然还要回来跟你抢生意，真是残忍。”
“生活本就是残忍的。”
江雪楠表情淡然：“况且我们要做生意，商场更是如战场一般。”
“嗯……嗯？”
见她这样，小秘书眼前一亮：“瞧你这种状态，像极了一个人。”
“像谁？”江雪楠淡淡地问到。
“呵。”
小秘书咧嘴道：“就是、像一个……人。”
“你是说，我现在还不是人？”
江雪楠白了她一眼，不禁被逗笑了：“出去，工作时间不准跟领导开玩笑。”
小秘书前脚刚走，刘成就捧着一沓文件进来了。
“这是我上个月的总结，你过目一下。”
把文件放在桌上，他面无表情：“主要归拢了那些人的习惯和背景，公司以后用得上。”
“很好，辛苦了。”江雪楠急忙应承。
“没什么。”
刘成却并不在意：“这是我职责范围内的事，离职前总要办好。”
“嗯……”
江雪楠深吸一口气，突然有些烦躁。
还有五个月，自己必须变得像刘成那样圆滑。
“对了，东启公司发来消息，说今晚有个小型宴会。”
刘成再次开口：“我们跟那边的合同马上到期，许多公司都在盯着他们的业务，包括那个顾氏集团。”
“没什么大不了的。”
江雪楠摆手道：“那个顾铭，不过就是……”
“打住。”
刘成轻轻摇头：“跟工作无关的事，我一句也不想听，我只是提醒你去参加宴会，我也会跟你一起。”
“那就好，我付给你加班费。”
江雪楠微微点头，像往常一样大方。
不过她的确想跟刘成吐槽一番，至少让他知道自己跟顾铭的关系。
“今晚六点，我们一起去。”
刘成却面无表情，平淡地告知了时间。
“好，回去吧。”
江雪楠只能轻轻摆手：“下午我没什么事，正好自己静一静。”
……
天色擦黑，刘成和江雪楠赶往宴会地点。
启东公司以建筑业为主，而他们的老板杨杰，更是个标准的粗人。
好多建筑公司都那样，第一代的老板往往没读过什么书，而是靠敢打敢拼，博出一份家业。
有钱之后，他们又开始琢磨改变阶级。
所以他们对孩子的教导异常严格，从小就加紧督促。
“万能胶，好久不见啊。”
二人刚到酒店门口，一名五大三粗的壮汉就迎了上来。
他上身穿着lv的卫衣，胸前印着大大的logo，下身是配套的裤子，更是被一个个小标志印满了。
瞧这身打扮，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有钱人。
“杨总，我前段时间出了些问题。”
刘成则是淡淡一笑，赶忙跟人家客气。
“出问题……”
杨杰眯起眼睛，脸上挤出坏笑：“怎么回事，你小子腐化了？”
“说什么呢。”
刘成赶忙向后闪身：“这位是我们江氏集团的新任总裁，江雪楠小姐。”
“哎哟，瞧我这张嘴。”
杨杰尴尬道：“我是在开玩笑，江小姐千万别当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