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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必了吧。”
一听又要花钱，冯涛不由得后退半步。
其实他从没来过这种高消费的地方，整个人都麻了。
“八折真的很划算。”
那名经理却紧追不舍：“您肯定需要谈生意，我们这里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我……”
冯涛支支吾吾，表情异常尴尬。
“办，必须办。”
另一边，赵总又开始帮腔：“冯老弟，以后咱常来，你的钱如果不够，我先帮你垫上。”
“可是……”
冯涛咧起嘴，也不知该怎么解释。
“没关系，咱是朋友。”
赵总又笑道：“反正你跑不了，改天记得还我就行了。”
话音落下，他直接亮出付款码。
“十万的卡，打完折八万。”
经理笑嘻嘻的，收完钱又递来一张表格。
冯涛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不得不填写个人信息。
很快，经理递来一张黑色的卡片：“您以后就是我们的尊贵VIP了，欢迎下次光临。”
“好……”
接过卡片，冯涛有些不知所措，仿佛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掌控。
离开球场，一行人热切告别。
望着冯涛的车远去，刘成和赵总相视一笑。
“万能胶，真有你的。”
赵总拍了拍刘成的肩膀：“那小子花了这么多钱，看他怎么跟东家交代。”
“嗯。”
刘成点头道：“下面还要继续带他玩，你也别忘了催债。”
“放心吧。”
赵总故作认真：“你还不知道我，钱的事我一向很仔细。”
……
接下来的几天，刘成继续约着冯涛出去玩，每次去的都是高端场所。
而且他提前安排好了，总会有人忽悠冯涛办卡。
冯涛次次都很为难，所以他总会把钱先垫上。
短短几天时间，那小子已经欠了大几十万的外债。
“冯董，我们见个面吧。”
看眼时机成熟，刘成的态度开始转变：“你欠了赵总三十万，我这边二十八万，是不是该还一下了？”
“我……”
电话里，冯涛依旧支支吾吾。
这些天，他的确见识到了上流社会的生活，可他知道那种生活不属于自己。
“我们下午去你公司。”
见他没底气，刘成的语气越发坚定：“除了债务的事，我们再谈谈合作，就这样。”
不容冯涛再说什么，他直接挂断电话。
“怎么样，他是不是慌了？”
另一边，江雪楠立马凑上来问到。
“嗯。”
刘成轻轻点头：“毕竟他还年轻，家里也没背景，事情远远超出能力范围，必定惊慌失措。”
“真有你的。”
江雪楠淡淡一笑：“接下来怎么办，是不是该翻脸了？”
“看情况。”
刘成淡然地说：“如果他们的幕后老板把钱还上，我就继续带他们玩。”
“哪会有那么傻的老板。”
江雪楠咧嘴道：“所有老板都是向利润看齐，根本不在乎打工人的死……”
话没说完，她赶忙闭嘴。
一个不留神，差点讲出自己的心声。
“嗯。”
刘成面无表情，木然地看向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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