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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雍羽检举逃兵林顺立功,直接被守正收为文书,留在了城防军里。
王员外得知消息时摔碎了价值千金的砚台。
待王雍羽回到家里,王夫人也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羽儿,顺子和你亲如兄弟,从小一起长大,奶娘也视你如亲生,你怎么能做如此狼心狗肺的事?就为了能进军营?为了离开这个家?家里哪里亏待了你?”
石斛冷眼旁观,站到王雍羽面前问话。
“少爷,真的是你告的密?”
“是。”
石斛转身就离开。
旁人想开口又无法挽留,只能摇头叹气。
林顺被关进了牢房,待花家军判书一到,就处以极刑,婆媳两人也被禁在了家中。
石斛急得嘴里冒泡,在屋里转来转去没办法。
婆婆在院子里骂她,当初为何要送她的宝贝孙子去参军,不去也就没这事,老林家要断子绝孙,她老太婆这辈子也享不了福了。
骂一阵,哭一阵。
过后还是去厨房做饭给石斛吃,因为厨娘全都被赶走了。
三天以后,家门才被打开。
王雍羽踏进门来,随后的几个人上来就要抓石斛走,吓得老太太拉住她不放。
“你们别抓我儿媳妇儿!要抓抓我,我年纪大了不怕死!”
关键时候婆婆的守护,让石斛感动了一番。
是啊,婆婆一直就是嘴碎心软的人,两人相处这么多年,虽说总有些小矛盾,可不管怎样,早已是如亲母女一般,不能分开了。
“娘,没事的,我和顺子都会回来的,相信我。”
或许是石斛的眼神太过坚定,婆婆终于放了手,看着她被人带走。
大门关上,门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嚎,石斛不停思索,到底有什么办法,救出林顺。
石斛和王雍羽错身时,她捏紧了手心。
等到了牢中,落锁以后守卫的牢头在旁边喝水,石斛才打开了手里的小纸条。
看完松了口气,想了想电视上看到的,难不成自己真要把纸条吃掉?
吃吧,反正吃不死!
石斛闭上眼,迅速把纸条丢进嘴里。
半个小时过去了,那纸片化开碎在了嘴里,但还是没咽下去,干吞实在不行。
“嘿,这位小哥,啊不是,这位官大人,能给口水喝么,婶子我今天滴水未进,快渴死了。”
没有想象中刁难的桥段,那牢头给她了一碗水,还丢了个馒头进来。
石斛感动得两眼冒星。
“别想太多,二十多年前我爷爷差点摔死,是你扶起了他,当时你丈夫也还在世。我也只能给你口水喝,别的请莫要妄想。”
“不妄想,不妄想,谢谢官大人!”
原来是前身做下的好事,这牢头还真是个好人,那么多年的小事都记得。
小地方转来转去,认识的人就是多。
所以,认识的人?
石斛想到了一个关键人物。
试了无数次,石斛终于把纸条咽了下去,躺在地上思考。
可这就是王雍羽想出来的计划么?
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用林顺逃兵的消息换职,等到行刑那天和林顺配合大闹刑场,让所有人都知道花将军叛国了,因为人临死前的话,信的人要多一些。
悠悠众口,闹大了谁也压不住,总会传到有心人耳朵里去的,不管能不能扳倒花将军,能让皇上对他有所戒心,也是好的。
林顺竟然还同意了,还说就算不成功也死而无憾。
王雍羽也是。
这两个不孝子,不觉得这方法过于玩笑了么?
但因为王雍羽是男主,她觉得不管合不合理,结果应该不会变成笑话。
她从来没怀疑过王雍羽想害林顺,因为从婴儿看着他变成了大人,因为他是男主。
石斛有点汗颜,她竟然还怀疑过亲儿子是不是想陷害花将军,真想扇自己一耳光。
自己生前虽然被拐卖过,可生活在无战乱平安的国度,也没有当过兵,无法理解古人的家国情怀和牺牲精神。
心里涌起莫名的激动,想到学过的课本,那些曾经繁盛或屈辱的历史,还有看过的各种电影和刷过的慢豆视频浮现脑海。
原来从古至今,热血从未凉过。
这一刻,石斛忽然理解了儿子,而如今身为母亲的她,又怎能只让两个孩子去冒险呢?
一个翻身跳起来就抓住了围栏。
“官大人,能帮我个忙么,不会让您为难的。”
凉风萧瑟,今日的前门集市口却热闹非常。
听到有逃兵要被斩首,大家都要来看这大快人心的场面。
年纪轻轻的,竟然弃国之安危而不顾,该杀!
如若所有的兵士都有样学样,那何来保家卫国之人,何来安居乐业之所?
据说本应连坐,可花将军仁德,只斩杀母子二人,将其余有关联的亲友都放过了。
母子俩坐着一辆囚车游街示众,林顺脖带枷锁,手脚都拴着铁链。
石斛只拴着铁链,所以能抱住儿子,替他挡住路人丢的烂菜叶和臭鸡蛋。
林顺满脸泪水,自己死了不要紧,可害得娘受苦,他就是死了也不会心安。
“顺子,别哭,你们会成功的,相信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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