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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的君主立宪制国家,新旧交替之下,旧时代的破战舰被新时代的蒸汽船海葬。”
像大多数艺术路人一样,阿玩对名作或许看过,但说不上名字,也点不出背后的故事和寓意。
她既有些意外kavin对于这幅画的了解,又听的津津有味,想起最近历史课上老师讲课,说泰国也是君主立宪制。(毕竟历史这门课她没法用以前的积累划水,她连泰国还有国王都不知道)
作为一个来自无君主国度的人,阿玩对国王的存在和国民对其态度充满好奇。
可惜她此刻的身份不是游客,而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提问也只能拐弯抹角。
“正好我有个翻译问题要请教,昭披耶河的昭披耶是爵位里公爵的意思吧?”
湄南河,其实真正的名字应该叫昭披耶河。这是阿玩在做翻译时才发现的,湄南是泰语“河流”的发音,因为泰语和英语一样,把主体放在前面,也就是“河昭披耶”,于是这名字就误传了很久。
阿玩还以为湄公河跟这有什么关系呢,实际上差了十万八千里,湄公河根本是贴着泰国东边境线擦肩而过。
见阿玩没有在意ren之前的拆台,kavin挂起欣快而公式化的笑容。父亲应对采访的技巧真是百试不爽。
“没错,是爵位里最高的那一个,由国王授予。”
“为什么英文媒体要叫它国王之河?”
因为对名字起源产生了兴趣,她又翻阅泰国英文媒体的报纸,发现昭披耶还有个国王之河的别称。
kavin的笑意散去。
夕阳肉眼可见地西沉,拉长的霞光却让人觉得黄昏还有很久。
晖光打在了kavin面无表情的脸庞上,这个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男孩,将目光投到湄南河上,抑或是更远处。
“还有这种说法?”他把国王之河反复念了几遍,不知为何阿玩觉得有些嘲弄之意,“看到前面那个河岔口了吗?汇合进来的是邦銮河,我曾奶奶就是坐船从那条支流上了这边的码头,跨过西苏达翁门的门槛,进宫当了宫女。国王的子民们都可以坐船来到国王面前。可能这就是国王之河的含义吧。”
kavin回过身,指向远处,在沿街门面后,黄金尖顶林立,延伸向湛蓝的天空,富丽堂皇,熠熠生辉。
“大皇宫和卧佛寺就在那儿。”
来了好些日子,阿玩对这两个著名地标也有所耳闻,但忙碌于生存,她从来没来打卡过。
“那你家会觐见国王拜拜他吗?”
“必要的时候会。”
见阿玩蠢蠢欲动还想追问,ren打了岔。
“我们别在这里聊了,小心被人听见治个大不敬罪。”
“口嗨王室不至于吧。”
阿玩想起大不列颠国那些无奇不有的讽刺漫画,不由得笑了起来。
kavin和ren侧目,古怪的眼神让阿玩第一次不自在了起来。
——至于。
他们的神情做出了回答。
阿玩在原身平淡的生活记忆里搜肠刮肚,终于意识到:
口嗨真的会gg。
啊这。不是。大清早亡了。
这游戏她跳河重开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