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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乾自信地走向场中,他装模作样道:“苏勍同学,请赐教。”
苏勍没有理会。
只见张泽乾对天一指,他身负的匣子里“嗖”地飞出一柄三尺长剑,不由分说便已经操控起长剑射向了苏勍。
苏勍见势不对,忙不迭蹿向一旁。
张泽乾似乎并不想提前结束战斗,他抬起手掌左摇右指,如个驯猴者一般故意捉弄着苏勍。
在场的三系精英看了,无不冷嘲热讽,就连杂碎班的学员看了也多是嗤笑连连。
只听马猴儿高声喊道:“感情这苏勍也是个没有天殊的犊子!”
“谁说他没天殊了,依我看那眼罩就是他的天殊,我们都没有,是不是!”
“失望,本以为他有多么的了不起。”
人群中,质疑声和嘲笑声接二连三的响起。
只见剑锋凌厉,咄咄逼人;苏勍左移右躲,勉强避开,但刚避开,那柄长剑又调转方向朝着自己飞了过来。
他紧咬牙关,却别无他法,只能任由对方摆布。只是,他不甘就这样被戏弄,不甘就这样被奚落。既然无路可退,又何不勇往直前?
忽地,他不再躲闪,向着张泽乾方向,急奔而去。
张泽乾一怔,忙地御起长剑追赶。
那长剑受到张泽乾的催动,向着苏勍背后径直射了过去!
但苏勍却一往直前,没有要躲避的意思。
张泽乾见势不对,喊道:“你疯了么!”他本以为苏勍会为了避开长剑的攻击而改变方向。
岂料,苏勍竟义无反顾的冲向了张泽乾的方位,他抬起了拳头,狠狠地一拳就挥了过去。
场中众人大惊失色,谁也没有料想到眼前的一幕,就连陆吾也不由得微微挑眉,但脸上的讶色只是一闪而过,因为他有十足的把握让事态的发展在他可控的范围之类。
只见张泽乾受拳倒地,长剑也因脱力而失去了控制,在空中一个摇晃,便从苏勍手臂处擦了过去。所幸伤口并不算深,只留下了一个破皮的口子。
苏勍牙关紧咬,没有喊疼。因为比起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这个伤口又算得了什么!
他缓缓地直起了身子,走出了场中。
只见陆吾加大了声音,正色道:“苏勍,还没下课,不得外出。”
“哦。”
他刚还一脸漠然地离开,但一听到院长陆吾的喊话后,又安分地走了回来。
众人见了,笑作一团,这个看上去平淡无奇的小子身上,总有让人出乎意料的举动,谁也没想过那个刚才还被戏弄得手忙脚乱的他,竟然打倒了天殊院最耀眼的学员!
张泽乾一脸不悦的坐回了之前的位置。
苏勍则悻悻地去了人群末端找了个地方。
“你还在流血。”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她递来了一张手帕。
“嗯。”苏勍低低的应了声。
见苏勍无动于衷,女孩把手帕叠了几层,正要替他包扎。
苏勍难为情的侧过身去,接过手帕道:“我自己可以。”只是伤口在臂上,单手仍是无法操作,几番折腾后,他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望向了那个女孩。
女孩有着一个干净利落的短发,过耳及脖。左边脸颊上有一个鲜明的梨涡,以至于她说话的时候好看,笑着的时候更是好看。
她一边帮苏勍包扎着,一边望着三系的精英道:“我叫陈朵,他们都叫我小杂碎,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像他们一样叫我小杂碎。”
苏勍听了,问道:“你不生气吗?”
“干嘛要生气,为什么要生气。”陈朵摊了摊手,接着道:“再说了,他们说的也没错,我跟他们的血脉比起来,本来就是个杂碎。”
“为什么?”苏勍问道。
“因为我既没有强大的家族,也没有初代的血脉,也不知道我祖上从哪个倒霉蛋起,就开始有了这个该死的天殊。”陈朵把背部的翎子从领口伸了出来,自嘲道。
“不好吗?我……”苏勍低下了头,神伤道:“我都不知道我的天殊是什么,就莫名其妙的进了天殊院。”
“别沮丧了,我倒希望自己是个普通人。”陈朵漫不经心地说道。
如果换作他人,苏勍绝对不会相信。不知道为什么,望着眼前这个平静的女孩,他却没有丝毫的质疑。
“你不知道吗?血脉除了母体传播之外,还可以通过口腔传播。”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然后用食指抵着一颗细长的尖牙,道:“我说的不是亲嘴,是这个。”
苏勍一惊,望着她左边那颗细长的牙齿奇道:“你这牙……怎么会这么长?”
“这叫血牙。这是我们传递血脉和天殊的另一种途径,因此我们也被称为血族。”
“母体传播叫做两性繁殖,只要在执行部登记之后,就可以合法的传播血脉给下一代,而且通过母体传播的血脉更加的纯粹,因为两性繁殖的双方都必须是同系的血族,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血脉的纯正,也只有同系的血族才能繁殖出健康的婴儿。”
“而血牙传播又只对普通人类有用,所以被血牙传播过的人类也就成了血族,而被传播者的能力是绝对若于上一代的,所以通过血牙传播的天殊只会越来越弱。”
“那些个大家族的天殊,之所以流传至今还这么厉害,多是因为他们的婚姻都是由族中长辈操控,严格控制着最接近初代血脉的族人,即使长久下来天殊也能得到完美的继承。”陈朵收缩了单颗血牙,不紧不慢地说道。
“所以杂碎就注定只能和杂碎繁殖。像我们这样没有背景的小杂碎,能从历次政权战争中活到现在,已经是吉人天相了。”她伸了个懒腰,轻描淡写的说道。
正说着,前面的学员传来了一张表格。
表格上写着;姓名,性别,天殊,家族等等。
见陈朵已经麻利的填完。苏勍却犯难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在天殊那栏里该填什么。
陈朵见状,她笑说:“苏勍,你知道吗,你可是我们杂碎班的英雄!也许是第一个打败了二代血脉的杂碎,干嘛成天愁眉苦脸的。”
苏勍硬挤出一个笑脸,他悄悄地看了一眼陈朵的表格,才安心的在天殊栏中填上了与她一样的卿系。
……
下午放学,苏勍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西门等尹静轩一起回家。因为他知道,一旦轩哥发现自己臂上的伤口,她绝对会在刨根问底后跑去和张泽乾一决高下,所以一下课他便马不停蹄的跑回了道玄门,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火急火燎地向着学院西门跑去,因为他不想让轩哥发现自己臂上的伤口。
直到到了西门附近之后才慢慢的放缓了速度,他调整着呼吸,小心地往校内张望着。
往常二人约好在西门汇合,难免院系拖堂不同,一般先来的人都会等晚到的再走。只是今日却没有寻见尹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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