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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上已恢复如常。
宁渊摇摇头，道：“不累，你一直在拍戏，累的应该是你吧？”
“拍戏这件事还挺有趣的，我很喜欢。”钟离笑笑，慢慢讲述在拍摄时遇到的有趣的事。
宁渊在这段时间里一直看着钟离，默默听着。
他们之间的交谈算不上多么轰轰烈烈，如流水般淡淡淌过，平缓清凉。
两人一起找了一个无人经过的安静地方，没有小桌子，他们就坐在长椅上，旁边放着何善兮送来的午饭。
家里的饭菜还干净健康些，宁渊便让何善兮送来了。
何善兮与坂田银子一见面就开始过问她这一天的时间都干了什么，有没有打扰钟离的地方。
坂田银子还说是他的偏见，自己可乖了，完全不会惹祸。
“你没看到何善兮，他急着离开，见你还在拍，便没去打扰。”宁渊缓缓说道。
钟离：“我看到他了。小何是不是还想着把阿银带回去？”
宁渊点头：“对。”
“阿银肯定不会听话的，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吃饭吧？若是晚吃一会儿，她必定要叫着肚子饿，到了饭点，是半分钟都不肯忍。”宁渊吐槽着。
钟离一笑：“确实呢。”
“还有下午一些不大重要的戏份，这部戏就算完成了。”宁渊说着，夹起一块肉递到钟离唇前。
钟离张嘴吃下，不觉得如此做法有何异样。
两人聊着，慢吞吞吃着，吃了得有半个多小时，才把两份餐解决完。
钟离喝了口水，看着宁渊把餐盒收拾好，赞道：“宁渊，你真好。”
如此一句话，与钟离相识如此长时间，宁渊不是没听过，但现在听到，手微微一滞。
想起凌晨发生的事情，宁渊忽然觉得自己担不起这声“好”。
这句称赞来得时间太过巧妙。
在宁渊把那件事都快忘了的时候，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被云雾掩去的回忆被强行唤醒。
宁渊未抬头，闷闷应了声：“嗯。”
他的反应不对。钟离立刻就意识到这一点。
钟离微微蹙眉，试探性地开口：“……宁渊？”
宁渊手中动作一顿，倾身过来，吻住钟离的唇。
钟离未动，也未推开宁渊，任由宁渊与他唇舌卷在一起。
他早就觉得奇怪了。
从宁渊听他讲着拍摄趣事开始，哪怕钟离刻意说起周奕宸的名字，宁渊也没有任何表示。
太异常了。
宁渊不是一个可以独自消化情绪的人，如今这样，也算是发泄出来了。
情绪能发泄出来，已经很好了。
两人之间距离微微分开些，宁渊声音闷闷的，说道：“我一点都不好，很自私……我不想提那个人。”
“好，那就不提。”钟离说着，宠溺地笑笑，轻轻吻了一下宁渊的上唇，“只要你不生气，什么都好。”
“嗯。”
宁渊说着，又吻了上去。
钟离的学生模样，对他来说太过特殊。
他很少见这样的钟离，现在的钟离，可比自己小。这是他第一次，以年长者的身份对钟离做这种事。
想到这里，宁渊很想狠狠欺负怀中的人。
揉入骨血，呼吸交融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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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田银子办完事，拍着手兴致勃勃地出来，没找到宁渊，也没找到钟离。
“人呢？”坂田银子四顾望着。
没看到人，但她看到了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