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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渊：“嗯？”
见宁渊转过来，钟离道：“尽如人意。”
“那还真是感谢你的赞赏了。”宁渊先是在表面上礼貌回应，背过脸又小声嘟囔：“夸人都只说四个字，多说些又能如何？哼。”
这一番话一个字不落地传进钟离耳朵里，钟离哭笑不得，说道：“我能听见。”
宁渊转过头，应声道：“哦。那你多说几句夸赞的话吧。”
对宁渊的要求，钟离选择了继续画大饼：“若你一会儿同远坂凛一起把传单贴到道路两旁，会有洋洋洒洒一篇小短文用来夸你。”
宁渊冷着脸：“我是老板，能尝出来什么是毫无滋味的大饼，什么是山珍海味。”
“所以？”钟离扬眉问道。
“所以……所以我决定答应你。”
没办法，宁渊就是吃这一套。
仅仅指钟离给他画大饼这个行为。
不论是甲乙方还是手下的经理们给宁渊画饼，宁渊向来是直接把他们回怼得体无完肤。
反正要做的事情也很简单，就当是给这个平静无澜的夜晚增添点乐趣吧。
“远坂凛是魔法师？”宁渊朝远坂凛所坐的方向扬了扬下巴，问道。
“目前暂且算不上，不过，多些时日，她必能成为名震古今的魔法师。”钟离抱臂站着，沉声道。
宁渊皱着眉毛，身子转向钟离，问道：“你便如此看好她？”
语气嘛……倒挺像被逼无奈得不到喜爱但是仍要撑着最后一点自尊问出“你真的一点都不爱我吗”的女二号或男二号。
好像分区放错了吧，这难道不应该是个少年热血频道吗？
钟离将宁渊这副委屈的样子收入眼底，不知为何，抬手摸了摸宁渊的头发，说道：“我看好她是因为她的潜力。而你，已经把你的潜力激发出来，成功在自己的领域大展拳脚，这样的你，自然是最优秀的。”
宁渊被哄得高兴了，皱了皱鼻子，道：“若你刚刚说出一句‘因为她会魔法’，我必定要闹得你这几日都不得安宁。”
“魔法歧视不可取。”钟离提醒道，“我不会那样的。”
“知道，你最公平公正了，多夸我一句都做不到。”
宁渊这句不知是在嘲弄还是在赞同钟离。
是嘲弄吧，绝对是嘲弄吧？
早知如此，就不说“宁渊在自己的领域很优秀”这样的话了。
钟离伸出手，捏了捏小女孩的小脸，看着对方朝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小女孩的笑容很温暖，像是能把这冬日夜里的寒意都驱散了一般。
钟离对着这样的笑容，唇角也勾了起来，被带动着回以一个笑容。
“你看，这位钟离叔叔还捏你的脸，他讨不讨厌？”宁渊晃着手臂，小女孩的身子也跟着晃起来。
“不讨厌，我喜欢。”小女孩眨巴眨巴大大的眼睛，说道。
宁渊：“……”
宁渊：“你这小孩倒是很会以貌取人。”
小女孩把脸藏起来，默认了宁渊的话。
钟离不由得轻笑出声。
就在这时，远坂凛高声道：“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