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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奈渠此前并没有见过乾隆帝。
李莫愁瞟了一眼李奈渠,慢悠悠地说道:“你不是想面见圣上么,这便是当今太上皇。”
说罢了李莫愁甩开慕震天的手,也不顾在场众人,谁的面子也没给,就走了。
李奈渠见到乾隆,整个人怔住了,他执着的殿试前任主考官就在眼前。他倒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
乾隆见此,笑得和蔼,“你便是奈渠吧。这名字是谁给你取的呀,有何出处啊?”
李奈渠朝乾隆帝作揖,“禀圣上,取自元代国子祭洒、翰林学士的菩萨蛮。眼中有此妖娆色。花中无此风流客。一月一番新。一年都是春。盈盈花上月。几度圆还缺。不去卷金荷。奈渠花月何。”
“刘敏中一生为官清正,以时事为忧。便是权贵实施暴行,也是敢于将其绳之以法,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官。”乾隆抚摸着胡须道。
慕约约娇俏地说道,“才不是呢,皇玛法,是取自山翁未尝乐,而亦未尝愁。吾独可奈何,任渠自悠悠。”
这两个说辞都蕴含不同的意思。乾隆将目光转向了慕容婉,慕容婉叹道,“回皇阿玛,莫愁胡乱取的,那天正走在渠边,她感到奈渠要出生,便取了个渠字,又觉得养娃无奈的事儿定然很多,就取了个奈字,没什么用典。”
李奈渠见慕容婉和慕约约这般不给面子,快气成了河豚。慕容婉无视他的目光,转了话题。
“皇阿玛,永璂正出镖,约莫还得半月才能回来。您要在钱塘住多久?他应是也想您了。”
乾隆帝:“多住些时日吧,我也想他们了,过几日永瑆和永琪也要过来。”
慕容婉:……亲戚多真烦,皇亲国戚更难伺候,她这尊小庙怎么能来这么多大佛啊!
乾隆在这住了下来,慕容婉轻松的生活一下子变得劳累了,镖局本就鱼龙混杂,她得保证太上皇的安全。再来人家是皇帝,衣食住行自是得精心细致。
慕约约承欢膝下。
永璂押镖回来的时候,一同来的还有两个衣着华贵、意气风发的中年男人。
他们是在余杭的遇上的。舟车劳顿,风尘仆仆,刚回来三人拜见了乾隆,永璂张罗他的兄弟们住了下来,就回到房间。
“没想到五哥竟然没有……”永璂话语中透着惋惜遗憾,后半段没说,慕容婉知道永璂想说什么。
“五哥和十三弟的性子才情,做个亲王也未必是坏事,也能摄住十五弟,再说,如今国库亏虚,当今圣上往后的日子也不定是好过的。永璂,自你来了镖局,便该将紫禁城的事儿当成前尘一场梦,我们眼下过得是升斗小民、走镖养家的日子,皇位政权落入谁手,与我们无大关系。”
永璂瞧了一眼慕容婉,他一直知道她晓得的事儿多,只是不乐得去深思也倦怠耗费心思。
夫妻俩的声音都很低,他们屋子里也没人伺候。
“咚咚咚。”门外敲门声响起。
“娘亲。”
慕容婉:“进来吧。”
慕约约走了进来,坐在桌前,神色郁郁,“娘亲,您该跟我说道说道那些事儿了。我瞧着李奈渠这半个月一门心思在皇玛法身边献殷勤,一门心思想入朝为官。”
慕容婉叹道,她何曾不晓得这些事,“这事儿是你祖母同祖父屋子里的事儿,娘亲不好多说,约约,你只管做好自己便是,不知如何插手便不要插手。”
慕约约凝眉,“我已注意着不轻举妄动,但这日子过得着实难受。”
慕容婉摸了摸她的头,“难受也得忍着,约约就玩玩闹闹,嬉嬉笑笑就好吗,只作没觉察到任何不对劲。”
听得慕容婉这般说,慕约约只得作罢了。
乾隆住在这一月,心情舒畅得很,他同李莫愁也聊过几句,李莫愁一般是避着他,他也跟李莫愁表明此番前来只是来看儿子孙女,加上工作多年,好不容易退休了,想四处走走游山玩水,散散心。
乾隆皇帝在钱塘待了一个月,慕容婉一家子同李奈渠陪着游山玩水。
这日走累了,他们寻了一家茶肆坐了下来。
“这家茶肆倒是雅致,丝毫不似小脚店。”乾隆帝夸赞道。
“祖父,您说得可太对了,整个杭州府都有“若闲茶肆”,这茶肆就是给往来商贩,走江湖镖行等粗人准备的。”
出门在外,慕约约不喊乾隆帝皇玛法,而是喊祖父。
听到这,一侧的永瑆永琪眉头一皱,“那也太粗野了吧。”
慕约约笑道,“二位叔父,这可是侄女儿开的茶肆哦。”
听到这话,永琪、永瑆都有几分尴尬,讪笑着。
“这些茶肆不同别的茶肆,我是统一培训统一管理的,店面很干净的,虽是处于闹市,往来都是江湖市井之人,但绝对安全。”
约约细致讲述她店的管理,永琪、永瑆听着听着也放下心来,不怕突然出现个刺客。
吃过茶饭后。几个长辈开始关心约约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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