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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
白小花一时语塞。
夜深了,灯熄了。慕容婉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睡不着。倒不是因为她有预感那个女人会过来,她这一月来,许久没有好好睡过了。
一曲悠扬传入她耳边。不是琴声,而是笛声。这曲子她挺熟的,碧海潮生曲。
黄药师这首曲子,不是前世的武侠电视中听到的。这首曲子,李莫愁弹过。慕容婉曾经问过李莫愁怎么会,按理说,她同黄药师实属敌对阵营。
李莫愁讳莫如深,并未回答她。她也懒得问。不过心里头有几分自己的揣测。曲调越发缠绵飘忽。听得慕容婉耳朵疼。
她开了窗。和亲王府一片静谧,显然这曲子是专门吹给她听得。
一道白色的身影,落在窗前。慕容婉侧过身。白衣女子进来了。白衣赤足,纤纤玉足上绑着银铃。她摘下面纱,将长长的玉箫放在桌子上。
“白日瞧见的,是易容了的你?”
白玖期笑了笑。
“是啊。”她的声音清脆若铃铛,脚上铃铛也声声作响,两相映衬。
“你来,所谓何事?”
慕容婉单刀直入。
白玖期未语,嘴角不自觉地带着魅。
“我同你见过。”
慕容婉:“我知道。”
白玖期摇头。“不,你不知道,我说的不是武林大会上,你对我的惊鸿一瞥。”
“你小时候,我便见过你。”
慕容婉嘴角一抽:“我小的时候,你多大呢?”
白玖期声调婉婉,眉眼潋滟,轻轻挑挑,“女人的年龄是秘密哦。”
慕容婉遂不问了。她在桌子前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壶茶。白玖期见她坐了下来,也跟着坐在一侧。
“你可知大清同缅甸的战争。”
慕容婉点点头,“知晓。”
“你怎么看?”
慕容婉很奇怪,这个世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怎么都喜欢问她怎么看?她一个普通人,能怎么看?
慕容婉道,“不怎么看。”
白玖期皱眉,脸色涨红,撅着嘴,一脸不满,“你怎么可以没有看法呢?”
慕容婉放下茶杯,泛泛地看了她一眼。
“您可真搞笑,缅甸战争,自有云贵总督关心,我一个小小女儿家,能有什么惊世看法,便是有了,又能如何?我能学穆桂英挂帅?上战场?”
慕容婉说得确实有道理。白玖期沉默半晌,“虞修然、纪子墨没死。”
她这话落了,慕容婉抬眸瞧了眼这个顾盼妩媚的女人,眼下一脸正色。听到这个消息,慕容婉震惊,后便是欣喜。
“他们在何处?”
“你不是不感兴趣?”
白玖期悠悠说道。
“我对战争不感兴趣,对同我一道长大的发小,我镖局的伙计,怎能不敢兴趣。”
白玖期想到虞修然和纪子墨的年纪,在想到她口中的发小,身上起了鸡皮疙瘩,一阵嫌恶。
“人大小伙子,跟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称发小?”
慕容婉未管白玖期的话,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他们在我点苍山上,只是救他们俩,花了我不少功夫。你们镖局得补偿我。”
慕容婉:“你自愿救的,同我们镖局有何干系。”
瞧着慕容婉这副抠门样。白玖期道,“行,那我回去,就把他俩扔到点苍山中喂狼。”
“随便你。”
白玖期见挟恩相报、敲诈勒索不成,也未揪着这个话题不放。
“你脚不穿鞋,不冷么?”
白玖期摇头,“不冷。”
气氛尬住了,慕容婉也困倦了。
“我睡了,你若真想要报酬,自行去霹雳镖局要吧。至于缅甸战争,这事儿,我确实掺和不起。我知你点苍派驻地在那块,但我帮不得你忙。”
白玖期看着慕容婉躺在床上。不多久便熟睡了。自打知道纪子墨同虞修然去世的消息,她已经伤心许久。自她来这一世,便看淡生死,谁料想还因两个小鬼头难过这么久。
“哼,比我点苍山的女子还薄情冷性。”
白玖期看着床上的人儿,最后吐槽一嘴。拿起桌子上的萧,从窗户翻身而去。一道白影散于夜色之中。
第二日,日上三竿。见得她熟睡,白小花都没舍得叫她。自慕容婉得了那纪子墨虞修然去世的噩耗,便终日寡欢,睡也睡不好。
白小花那一刻才觉得,或许她比慕容婉更无情。她同纪子墨、虞修然认识的时间并不比慕容婉短。得知二人去世,她也跟着难过了一番,却并没有如她那般伤心。
睡到自然醒,慕容婉伸了个懒腰,通体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