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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从岚月嬷嬷那听到慕容婉对此事的态度,太后钮祜禄氏,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说来,慕容婉这性子,宫中还真是独一份的。自她钮祜禄氏出生起,便没有见得过这般性子的女子。
用她的话说,“我出身蛮荒,长在一群大老爷们中,自是有着许多男人的坏毛病,比如乐得吹牛说大话,好面子不欢喜沾了别人的光,民间长大的自有民间的风格……”
她这话回的虽然带了几分遮掩,管中窥豹,也能瞧出几分东西来。慕容婉也不能直白说,你们玩的那些东西,我看着没劲,也懒得琢磨。
太后欢喜她,也乐得多护着她宠着她。在太后的眼中,慕容婉是个孙辈,便是有害人之心,利益来看,也害不到她以及她心尖上人的头上。
便是真耍心机玩心眼,慕容婉也只会是她的助力。遑论她心思澄明无害人之心。奈何慕容婉不欢喜在宫里头耗日子。
太后也舍不得跟她灌鸡汤,说宫里头多好多好,若是赢得宫斗,便是一生荣华富贵。
她这一生,虽然爬到了顶峰了。却着实无法平心说出一句,宫里头的日子美好。她以为爬到顶峰,这一生便是睥睨天下,眼下见了慕容婉,反而艳羡她的人生观。只是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学不来。
第二日,清晨。
妃子过来请安的时候,太后一派祥和。皇贵妃带头说着好话、吉祥话。今儿个,也没有人在太后这处胡说,惹人不快。说了几嘴,太后就以头痛为由头,遣散了众人。
有些想争宠的的妃嫔,还想趁着这个功夫,等皇上过来请安,在皇上面前刷刷脸。若是往日,从太后宫中请安结束,便要由高位妃嫔带头到皇后娘娘宫中请安。
眼下中宫位子缺着,皇贵妃娘娘性子柔和不喜争权夺利,便省下了这一步。众妃嫔便欢喜在这等皇上莅临。奈何太后娘娘态度坚决。
“你们且都回去吧,哀家乏了,有些头疼。”
一群妃子只得散去。宫妃离去。不多时,皇上来给太后请安。一应礼节结束,坐了下来。太后使了眼色,宫人上了茶水。
太后才一脸严肃对乾隆说道,“皇上,哀家有事要同你说。”
“令皇贵妃近日送来了梅花糕给阿婉那丫头,糕点中查出了麝香。”
皇上听后骇然。“皇额娘,莫不是这个中有何误会。”
太后冷然,“是否有误会,这事儿,便由着皇上亲自去探查吧。这事是岚月嬷嬷偶然撞见的,皇上也知道,先帝在位时,哀家的身子便不好,慈宁宫中的食物都是岚月嬷嬷负责的,每日每旬每月吃啥,都有定数,从不接受旁人送的食物。”
皇上自是晓得。太后宫中的食物,历来轮不到别的妃嫔插手。
“阿婉入宫以来,在哀家身边精心侍奉,吃食也随了哀家。昨日岚月嬷嬷去了她那处,瞧见了这盘子梅花糕。便多问了几嘴。容婉也吃出其中也麝香,便道了岚月左不过无碍身体康健。也没多说。这事儿哀家思来,还是同你说道一番。至于这事儿如何探查处置,查于不查,其中是否有阴私,是否有腌臜,查出了什么,处不处置随便你。”
太后几段话说来,乾隆皇帝自是没有不管的道理。哪怕他心里头真觉得这是太后娘娘小题大做,这事儿也不能视而不见。何况这事儿,他也觉得其中有关窍。
“皇额娘,您莫动气,这事儿,儿子定然查个水落石出。”
三日后,宫里头便传来,令皇贵妃禁足的消息。罚了她禁足,原定于七月二十日的木兰秋狝她也无法随行。
令皇贵妃娘娘,心头是费解的。她送过去的明明是一盘子正经梅花糕。怎生的就有了麝香,莫不是容婉那丫头故意的?
自己添了麝香,构陷于她?可是这般做法,于她有何好处?难不成那个长得像那拉氏的李莫愁莫不是便是那拉氏,她同那拉氏沆瀣一气?
查到了些什么?乾隆恼于前朝之事。这事儿,命了太医署的御医查了糕点,里面确实有麝香。又问了送糕点的宫人,确实是出自令皇贵妃娘娘的小厨房。
任凭令皇贵妃娘娘如何“狡辩”,这事儿乾隆也“认定”是她做的。这便是一家欢喜一家忧愁。舒妃听得宫女禀告令妃禁足之事。
嘴角噙着笑,摸着镂空鎏金护甲,也不枉她费了这番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