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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亡命之徒的作风。做起了当家人、贤内助。她那凌厉的眸子着实让人不敢小觑。
毕竟她可是凭借一己之力灭了清风寨的,传闻她还是收着功力的,因为怕伤了人性命。
福隆安吓得舌头发僵,嗓子眼好似窒息了一般。但也不能让气氛就这么一直僵持着,许久他出了声,气低声怯地说道。
“李掌柜说的是,但圣命难违,且说入了宫不定是坏事,不入宫不定不给镖局招惹是非,世事难料。您二位同您家的姑娘好好探讨一番。”
此话说罢了,福隆安便作揖告退。瞧着他离去。慕容婉缓缓地从屏风处走了出来。慕震天瞧了她一眼。
慕容婉寻了座椅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爹爹,莫愁,你们放心我不入宫的。”
她同李莫愁的各论各的,她唤她娘亲,徒增两个人的别扭罢了。
她话是这么说的,但最后还是入了宫。乾隆皇帝隐晦地跟杭州知府说了几嘴。官府总是三五不时来找镖局麻烦。慕容婉被逼无奈,只得跟永璂入宫。
她顶着的是蒙古阿巴噶右旗扎萨克郡王索诺木喇布坦之女的身份入了宫。入宫的前夜,慕震天叫她过去。
“阿婉,我有一件事瞒了你十六年。”慕震天目光深沉,盯着慕容婉看。
慕容婉也看着他,没有说话。许久,他才缓缓地继续说道。“说来也是个缘分,你的生父便是索诺木喇布坦,我同他本是故交,早年运镖的时候结识。”
慕容婉静心听着他说。
“你母亲原是草原的女儿,性情潇洒,同你父亲结了姻缘,草原斗争厉害,你母亲便中了计谋,临死前,向往海阔天空、江湖自在,便央求你父亲将你送入寻常人家,你父亲才将你拖给了我。”
慕容婉听着他的话,惊得全身都怔住了,大气不敢喘,果然穿越带来的定然是无尽的狗血。她麻了。
“我这些年,将你养在膝下,一直是尽心养着。”他声音恳切,拳拳爱女之心。
慕容婉目光呆愣地摇着头,心中吐槽,以前嘴上开着玩笑说他对她心狠手辣,怀疑自己不是他的亲生女儿,眼下还真是……
“眼下,都是天意,倒又让你成了他的女儿。”
慕震天并未理会慕容婉的神色,突然知晓这么一桩天大的事儿,料想是会吃惊的。她何种神态、何种心理状态都是可以被理解的。
京城。
慕容婉坐在马车里,整个人都郁郁寡欢。她的眼睛中蒙着一层雾水,也说不清是什么心理。刚穿过来,她确实不喜欢江湖的生活。可眼下,她已经过了十六年的江湖日子了。
帘子外的天色忽暗,天还未大亮堂。崇南坊坊间的商贩却早已开始忙碌起来。他们已入了外城。闻着外面的空气,慕容婉总觉得分外珍贵。若入了宫墙,谁晓得,有是什么光景。
外面是永璂,她撩开帘子。“我饿了,寻一处停下吃点东西吧。”
永璂声音温润,“前面的碧水酒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便去那处吃吧。”
“阿婉,再忍忍。”走了约莫半炷□□夫,便到了酒楼。慕容婉下了车。
大堂有几张八仙桌,零星几个客人,小二热情地招呼他们。“要个雅间。”永璂道。
“得嘞。”小二弓着腰,笑着说道。慕容婉跟着他一道上了楼。
这房间还算雅致。入门便是一个八仙桌。雕花木窗前有个炕床,上面摆着小案子,案子上还放着棋盘。她在靠窗处,坐了下来。熏笼吐着烟,缓慢地入了她的鼻子里。
“阿婉,你想吃些什么。”一路上永璂的声音都很轻,唯恐惊着她。只是慕容婉的心情一直不大好。声音也透着几分淡漠。
“都行,我不挑。”
永璂点了几道他们这处有名的吃食。小二走后。永璂缓缓走到慕容婉跟前,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屋子里只留下他们俩人。永璂的嘴唇蠕动,想说话,终究没有开口。
小二陆续把菜品上齐了。客气地说了几句让他们好好用餐的话,又退下了。
慕容婉并没有多大胃口。旅途舟车劳顿,她又忧心未来的日子,有些上火,自是吃不下饭食。
永璂心知她的苦闷。原是想去镖局陪她。不曾想,皇阿玛出了个招,可以将她送入宫中,同他结为夫妻,长久作伴。
他舍不得她走,便只想将她圈在了身侧。对她多有愧疚,百般照顾,却也不想放她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