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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自己的脸。
可此刻点开的视频里，满眼都是花花绿绿的马赛克，像被打翻的调色盘在画面里胡乱移动，红的、蓝的、黑的色块晃来晃去。
偶尔能从色块边缘的轮廓勉强辨认出是人的形状。
胳膊抬起来时是道斜着的彩条，走路时是团滚动的色块，看得人眼晕。
林澈拧着的眉头没有松开过，嘴角还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抽搐。
直播间的弹幕早就笑疯了，滚动的速度快得像开了倍速。
“哈哈哈！主播这表情和我昨天一模一样！刚点开时我还以为手机屏碎了！”
“太抽象了！这马赛克打得，比毕加索的画还抽象！”
“要不是全程蹲了昨天的直播，我真得怀疑橘狗是不是偷偷拍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这还不算最离谱的！往后拉，后面有更绝的！”
林澈依言拖动进度条，下一秒就愣住了。
画面突然切换，背景里依旧是大片晃动的马赛克，唯独正中央站着个清晰的人影。
正是昨天的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五颜六色的马赛克堆里，活像幅被人恶搞过的抽象画，怎么看怎么离奇。
弹幕瞬间炸得更凶了，密密麻麻的感叹号几乎要溢出屏幕：
“OHHHHHHHHHHHH！名场面来了！”
“橘狗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总能整出点让人眼前一黑又忍不住想笑的活！”
“要我说就干脆全打上马赛克得了，结果就主播一个人高清出镜，这对比......绝了！”
“这情景怎么莫名眼熟？像极了某些打码打一半的小电影（狗头保命）”
“橘狗昨天在直播间喊了一晚上冤，说审核针对他，露个胳膊肘都被打回来，他也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剪的。”
“哈哈哈！好一个迫不得已！我看他是被逼疯了吧！”
“主播，这种情况下你能忍？必须得找他秋后算账，狠狠抽他屁股！”
林澈盯着屏幕里那个“鹤立鸡群”的自己，嘴角抽了又抽。
手按在胸口的摄像头上，差点没忍住想把这视频直接关掉。
抬手抓了抓后脑勺，脸上那点无奈慢慢化开，嘴角扯出个哭笑不得的弧度。
对着镜头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点习以为常的淡然。
“算了，他也不是第一次了。”
“这种幺蛾子多来几次，也就......慢慢习惯了。”
这话一出，直播间的笑声差点掀翻屋顶，弹幕刷得比刚才更欢了：
“哈哈哈哈！主播这心态绝了！”
“神他妈多来几次就习惯了！这是被橘狗折磨出抗体了吧？”
“橘狗每次都能精准踩中意外的雷区，主播现在估计已经心如止水了。”
“天天出意外，出着出着就成日常了，这逻辑没毛病！”
“突然想到一句话：‘我们一日一日度过所谓的日常，实际上就是接连不断的奇迹。’用在橘狗身上，简直完美适配！”
“楼上的哥们是老二次元了吧！这话一出来，DNA都动了！”
“别聊橘狗了！主播，今天到底体验什么职业啊？快揭晓答案！”
林澈拿出了昨天的剁骨刀，嘴角猛地咧开一个带着点阴森森意味的笑容。
“咱们今天......去剁肉！”